程相儒大概明白了冷螢的意思,有些捨不得地將手機重新塞回屍體懷裡,又為屍體繫好衣釦。
“走吧。”程相儒起身,左右看了看,找到死者的足跡,於是循著足跡找去。
冷螢看向程相儒背影,目光復雜。
這小子的膽子是真的大,見到死狀這麼慘的人,並且他很有可能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新鮮的死人,他不僅一點都不怕,竟然還想舔包,實在是難以置信。
她回想自己第一次見到死人,可是當場哭著尖叫,做了很多天噩夢,胃口極差了很久,才逐漸緩過來。
這小子,怎麼就能如此平靜?
不過,想到程相儒是那個男人的兒子,好像又沒什麼不可理解的。
或許,膽量這東西,也能遺傳吧?
冷螢低頭看一眼地上那具屍體,抬腿用腳尖頂住屍體肋部,稍稍用力一挑,就將屍體翻了個面,使之重新面部朝下,恢復到她和程相儒最初見到這具屍體時的樣子。
她環顧一圈,確認周圍沒人,這才向程相儒追去。
根據地上那一排雜亂的雪坑,基本上可以判斷,死者是從東南方向那座山上跑下來的。
從不遠處的另一排雪坑可以推測,當時應該還有個人,大機率就是兇手。
不過不好判斷的是,這人是被半個多小時前的那陣亂槍打死的,還是被不久前的手槍打死的。
程相儒倒不在意誰是兇手,他只擔心這些不明身份的人,會對周老闆他們有威脅。
雖然他知道,高壯在中東上過戰場,應該很厲害,但他依然擔心。
除了擔心周老闆他們,程相儒心裡還有點遺憾,他是真的很想拿走那個死人的手機……
等下!手機!
程相儒猛然想起,自己也有手機。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還要這麼費勁地去找?直接打個電話問一下不就好了!從來沒有過打電話習慣的他,之前竟然忘記了,手機除了當導航用,還能打電話。
冷螢見程相儒停了下來,疑惑問道:“怎麼了?”
程相儒很費勁地掏出手機:“我差點忘了,我可以打電話問問周叔。”
冷螢再次無語,皺眉道:“這地方應該沒訊號的吧?”
程相儒看了看手機,將之遞給冷螢:“你幫我看下,有訊號嗎?”
手機上顯示,通話是有訊號的,網路訊號雖然極差,但應該可以打出去。
程相儒的手機中只存了周老闆和陳尚可的號碼,他在冷螢的幫助下,找到通訊錄,撥出了周老闆的號碼。
“您好,您呼叫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你是誰?周叔呢?快讓周叔接電話!”
冷螢在旁邊聽著程相儒與電子語音對話,差點笑岔氣:“那個是系統音,不是真人。山羊鬍那邊應該沒訊號,所以通話無法接通。”
。通接法無都次每但,次兩了撥又,心甘不儒相程
。碼號的可尚陳出撥又,著說儒相程”!哥陳給打再我“
”……能可麼怎人他其,號訊沒機手的鬍羊山,起一在定肯們他“:道氣好沒螢冷
。聲”嘟嘟“出傳筒聽到聽儒相程,完說話把待不
!了去過撥,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