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種姿勢中,站姿效果最好,躺姿其次,坐姿墊底。
躺姿,需平躺,保持身體筆直,雙腿微微分開一拳距離,頭南腳北,讓神庭穴、神藏穴、神闕穴三穴保持在一條直線上,雙手如捧姿,卻不用力,落在兩胯處,手心朝向氣海,微閉目……
不知不覺,程相儒翻了個身,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程相儒便被妹妹的起床聲吵醒,他坐起身,發現程以沫已經穿好了衣服,自己紮好了辮子,正在整理書包。
這麼小的孩子,已經能夠如此自立了。程相儒沒覺得欣慰,只覺得心酸。
劉姨已經做好了早飯,兄妹倆快速吃完,然後一同離開家門。
今天下午程相儒就要動身去湘西了,順利的話,一週之內肯定能回來,但實際會怎樣,誰也說不準。
去東北前,他也以為最多一週就能回,誰知在那邊發生了那麼多事,最後竟是出去了半個多月,甚至差一點回不來。
程以沫知道今天放學後,哥哥便又已離開,一路上悶悶不樂。
程相儒拉著妹妹的小手,想要說個笑話逗妹妹開心,卻發現自己壓根就不會說笑話。
看來,想成為冷螢那樣思維跳脫的話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程以沫的學校離他們住的地方並不遠,走路快一些的話,也就十幾分鍾。
冷螢昨晚說想早上來接他們兄妹,但被程相儒拒絕了。
他想多單獨陪陪妹妹,他甚至希望可以走得更久一點。
但再遠的路,也有到達終點的時候。
程相儒目送幾步一回頭的妹妹走進校門,融入無數小學生之間,露出了慈父般的欣慰笑容,不停地抬臂揮手。
直到看不見妹妹,程相儒才放下手,回過身,抬手抹掉眼角滑下的眼淚。
“你怎麼哭了?”冷螢的聲音冷不丁在程相儒背後響起。
程相儒驚得跳了起來:“臥槽!你……你怎麼在這?”
冷螢又戴上了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半張臉,她的眼睛彎成月牙,笑呵呵道:“我都跟了你倆一路了,你難道不知道?”
程相儒這一路上,注意力都在妹妹身上,哪注意到後面還跟了條尾巴。
“你東西都收拾好了?”程相儒問道。
冷螢點頭道:“收拾好了,殺蟲劑也補貨了,但不死水缺少材料,來不及配。如果時間能再多一些,讓我多配幾瓶不死水,可能還可以更踏實一點。”
程相儒無奈道:“這都已經怕來不及了,石番他婆婆的狀況很糟糕,只怕熬不過這幾天。”
“行吧,就這樣了,走吧!”
“好!”
程相儒隨冷螢去往附近的停車場,他回頭看向學校,雖然見不到程以沫,卻總覺得小姑娘應該在某扇窗戶的後面,正衝他揮手告別。
他再次抬臂揮手,心中暗道:沫沫,等我回來。希望這一次,我能找到咱爸,然後我把他帶回來,咱們一起生活,再不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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