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遊晃了於媽一眼,看她面色發黃,眼白髮褐,應該是內臟有了問題,尤其是給他們問候的語氣也略帶些傷感,看樣子,她自己已經知道了自身的問題,唐遊不僅感嘆地搖了搖頭,這人到終年,確實要面臨生老病‘史’的一個過程,想想自己兜裡一個票子都沒有,連病都生不起啊!
“於媽,有人來了?”
樓上有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小姐,是兩位先生,給太太治腳病的。”
聽於媽回覆,原來,這聲音的來源是鄭橋的女兒。
“我來接待吧,你和小青好好交接一下,我爸爸介紹的醫生是個治療腫瘤的老專家了,您就安心治療吧。”
聽到這裡,郝平安心裡一顫,似乎這聲音似曾相識。
而唐遊則沉浸在對方的最後一句話裡,原來這老人家果然有病,嘿嘿,這次的論斷可以得個滿分了,可回想這聲音甚是好聽,彷彿來自天外,尤其是那句安慰的語言,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了。
可二人順著這聲音看去,鄭倩則從樓梯上下來,正好對上。
“好的,小姐,那我就去交代小青做事了。”
於媽轉身下去後,鄭倩盯著眼前的二人,說不出的驚喜。
“是你們?你們可以治療腳氣病?”
鄭倩好奇地眼神,盯著他們,確切的說,她在看著郝平安。
郝平安此刻有些不好意思,一時間緊張,不知道說什麼好,就拽了拽唐遊。
唐遊見狀,抖擻了一下手裡那一摞懸賞令,抬頭挺胸,“對啊,我可以治病的,病人在哪裡呀?”
鄭倩看著眼前昨夜喊郝大哥叔叔的小夥兒,有點質疑。
再次開口道,“這位小哥,你有行醫執照嗎?或者什麼治療經驗?再或者什麼獨家配方?”
此時鄭倩瞪大了眼睛,靠近他們,想到之前的‘庸醫’,什麼口服中藥,外敷藥膏,物理冷卻,烤電理療,都沒有效果,此刻,這郝平安他是瞭解的,之前混混,後來做生意,自然沒有醫學方面的經驗,他這侄子,就算是學醫的,估計也就是之前的那些套路了。
而她的這個小媽,只比自己大六歲,是自己閨蜜的親姐姐,雖然自己母親並沒有埋怨過父親,還鼓勵她幫助父親打理公司,但是在她眼裡,這樣的家庭,她是不向往的,可這個後媽這邊,因為腳丫病痛有些麻煩,每天不方便的事情,總需要人照顧,給她單獨僱傭的女僕總是不滿意,所以只好自己親自來照看了。
說到底,當初母親家族強勢,父親當年落魄,日子也是經常遇上些不平等對待,後來父親受不了,就和母親好聚好散了。
不過父親發奮打拼,中午在房地產行業中開闢出新的宗旨,終於揚眉吐氣了,而自己閨蜜小翠的姐姐大翠也在父親創業期間立下了些功勞,這二人一來二去,竟然對上眼了。
和一般狗血劇不一樣的地方是,這大翠和自己父親鄭橋成了患難創業父親典範,如今二人結婚也五六年了,自己母親也繼承了南宮家族的衣缽,在電子行業穩紮穩打地操作下,認識了自己的繼父華春峰。
再回憶自己當初拒絕郝平安的時候,正是家庭變動期,都是因為父親沒錢,沒背景,才引發了這場風波,於是她就以這個理由拒絕了郝平安。
如今,自己母親有了歸宿,父親也成了石城的富豪風雲人物之一,現在她唯一的心願就是能和郝平安和好,如今人出現在眼前第二次了可不能再失去機會了。
於是她的眼睛一直在郝平安的身上游走。
而這揭懸賞令的二人,看著她緩緩下樓靠近,唐遊已經明顯感覺到了郝平安嚥了口唾沫,這郝平安,也太禁不住誘惑了。
人家鄭倩雖然只穿著一條緊身連衣裙,但是是個長袖立領的,如此他就按耐不住了,不禁狠狠鄙視了他一眼。
算了,原諒他吧,幹正事兒要緊,趕緊躲開他們的‘恩怨情仇’,唐遊清了清嗓子,“什麼都沒有,但是我有獨門秘方,必須是見到病人後,現場調配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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