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小波,阿姨就要麻煩你了,今晚上我就一節課,下課後,你能載我回周家莊新民小區嗎?”
聽到她說的,我眉頭微皺,心裡卻炸了毛,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白髮人送黑髮人,打牌三家缺個一,久旱甘霖還就來了一滴,腦海裡突然蹦出了這麼多詞兒來嘲諷自己,本來打算找劉賠辭職,可我二叔也不容易,他要是能有個伴兒,我也就放心了。
一咬牙,一跺腳,得了,拉上吧!
搔搔頭道,“行啊!反正夜裡乘客也不多。”
黎阿姨一聽,高興了,很自然地靠在了二叔肩膀上,這畫面,不僅美好,還養眼,其實我二叔他開造紙廠這麼多年,保養不錯,為了多拉客戶,也很注意形象,雖然他才五十多歲,但雙眼皮,大眼睛,高挺的鼻樑,皮膚還很白皙,也算老帥中的極品了。
等我到了車隊,孫師傅嘻滋滋正在代替劉賠檢查大家的衛生,他又跑了,說是去溝通一批新車的贊助商。
看樣子,我們這好運公司,再不整改,就不僅僅是衛生不達標了,估計面臨著停載的命運了!
剛七點整,我就停到了人民廣場邊上,這裡每晚都有很多人,除了各種舞蹈的區域,周圍就是些小吃,品牌尾貨的攤位,好不熱鬧啊!
到了夜裡九點一刻,我順利地拉上了黎阿姨,晚上,她穿得是一身墨菊色的舞衣,黑色的方跟鞋,很自然地坐到了副駕駛座位上,她對我笑了笑,我一時間竟然愣住了,這熟悉地一幕我終於想了起來。
昨晚上那個齊腰長髮,抹茶綠裙子的醉酒女和黎阿姨都是這樣的眼神!
天下丹鳳眼是不是都一個模樣?就像黑人笑起來都是一排整齊的亮白色牙齒,歐美人都有個相同的屁股下巴?新疆人黝黑的眼珠子都凹陷到了眼眶內部?
這樣想了,我就很容易接受了,畢竟,二叔的幸福才是我的最終目標。
剛發動了車子,迎面撲過來了兩個男人,直接擋在了車前面。
保安大哥?此刻,他被人扶著,跌跌撞撞地再次進入我的視線。
“小夥子?去周家莊不?”
扶著保安大哥的是個老伯,他拍了拍我的車窗。
又喝大了,我本能的想到了吉祥叔說的話,不要拉酒鬼。
於是,我車窗就搖下了一半,“拉上人了。”
可一旁的黎阿姨卻開口了,“我去新民區,都順路,小波,拉上吧。”
她開口了,我也不好拒絕,再說了,既然黎阿姨能看到這眼前的兩位,那他們就一定不是髒東西了。
一路上,我全身緊繃著神經,但手卻死死地用力著方向盤,還把車速開到了最低點,好幾次都因為慢,而差點熄火。
黎阿姨在游泳池旁下車後,我直接把油門踩到了底,那保安大哥仍然吐了我一車,還噴了我得後背座,我回頭看著他難受的樣子,估計也不是裝的,但卻沒有提醒他一次性袋子的位置。
回到城裡後,廣場上的人已經散完了,我空著車悠悠達達不知道去哪拉客,想到吉祥叔,決定再次去公司後門食堂找他。
可繞道後門,發現食堂熄燈了,也對,都夜裡十一點了,他一定早就下班了。
忽然,公司二樓的燈亮了,那是劉賠的辦公室,他在?他回來了?憋了兩天的火了,我決定找他理論去。
上了二樓,沒敲門我就闖了進去,劉賠翹著二郎腿正坐在他的皮沙發上面喝著醒酒茶。
見到門開了,他抬起了頭,迷縫著眼睛看到闖進來的我,醉意朦朧地紅著臉道,“你!不好好拉活去~大晚上的,想幹啥?”
我快步走到了他跟前,直接把他手裡的茶杯甩到了地上,“哼!你,你把我給坑了!還有心情在這喝茶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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