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倆幹啥呢？”
大山進來了。
看到我光著腳丫子，拽著鐵牛哥的褲子，驚訝地出聲道，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脖子拴著金鍊子的油頭乘客。
他嘴巴能嗶嗶，基本上拉得全是這類客戶，也是我們車隊高利潤收入的主要來源。
“大山哥！這大半夜？你怎麼來了？”
我一時間，只覺得有點窘迫，早忘了剛才的危險。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可外面雨太大了，只好先把金總拉到這裡躲躲雨了！你倆要不？先等等？”
大山應該是誤會我倆了，見我沒鬆手，旁邊的金總說道，“要不？還是去酒店吧！”
這大山急眼了，“不行，您是我們的vip客戶，這麼大雨，就是酒店營業，咱也不能硬往風雨裡開啊！”
說著話，大山就來到了我和鐵牛哥身邊，“別來勁啊！趕緊地，給我客戶道歉！看看你倆這齷齪的樣子！”
大山一把打掉了我扒在鐵牛哥身上的手。
“別！”
我驚撥出聲，鐵牛哥身體因為我忽然鬆了力，直接撞牆上了。
大山哥嚇了一跳，趕緊去拽鐵牛哥，金總也急忙過來幫忙。
可鐵牛哥還真是‘鐵’做的呀！似乎很享受這樣撞擊的快感，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邪魅地笑容。
“鐵牛？”
“他這是怎麼了？”
鐵牛哥用力掙扎著，往牆邊挪，準備繼續撞擊，我們仨人費了半天勁兒，才將他擒住，直接把他摁到了椅子上。
見我沒說話，大山哥再次出聲道，“金總，您買賣大，見多識廣，他這麼反常的舉動？是怎麼回事兒啊？”
旁邊金總捋了捋頭上僅有的幾根流海，對我提問道，“他是不是去了什麼不乾淨的地方？墳頭兒？陵園？”
我搖了搖頭。
“瞧瞧？瞧瞧他這乾煸的身子，八成是撞鬼了，鬼上身了！”
金總一句擊中要害。
“這大半夜地，說實話，他到底有沒有去過那種地方？或者去了周邊有靈堂的小區接單？”
大山質問起我來。
我再次搖了搖頭，“應該沒有，我們主要負責周家莊新民區，方圓百里，就是千里也沒有那種地方啊！就是剛才風雨比較大，開窗戶來著！怕是被風給頂著了！”
“風頂著了，不是這樣啊！”
金總還挺執著，緊接著講了一個他們投資養魚塘時候，那裡一個工人淹死在裡面的真事兒，還說其他工人上班總是偷懶，之後是發現被死去的工人鬼上身了，請了個法師開壇作了幾回法事，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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