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呀~哈哈!”
一個尖銳地女聲響了起來,還對著門縫這頭的我,吹了口氣,嚇得我直接彈跳到了身後的另一張辦公桌子邊上,腦袋被還重重地磕了一下,我迷糊間看著筆記本從褲兜裡也滑落了下來,我急忙伸手去拿,還沒觸碰到,眼前便是一黑。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依稀聽到軍漢哥在叫我,等我緩緩睜開眼睛,身邊還有呼呼地風聲,可看到窗外熟悉的幾棵楊樹,我才意識到,我還在這校園裡。
“軍漢哥,這是哪裡?”
我透過窗子看著對面一排排整齊的教學樓,此刻,我已經在它們對面了,我只記得我去了二樓,然後進了軟文漢的辦公室,拿到了筆記本,我下意識趕緊摸了摸褲兜。
本子呢?難道一切都是個夢?幻覺?我又摸了摸其他兜子,也沒有發現。
“你是不是在找它?”
軍漢大哥舉著黑皮本,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一把奪了過來,捂在了胸口。
“看把你緊張的?”
軍漢大哥對著我微微一笑,接著道,“小鬼的池風很厲害,所以被他吹過了,都會產生幻覺!”
小鬼的池風?這是怎麼回事兒?軟軍漢為啥沒事兒?
此刻,看他全身套著長袖衣衫,頭上還頂著一個像養蜂人一樣的帽子,我這才注意起來。
“你這打扮能避開?還是,他是個眼盲鬼?”
我好奇地盯著他的造型。
“也許吧,之前,那間教室孩子們追逐打鬧給把後門黑板報位置給撞裂了,然後老師上報學校維修,發現裡面竟然有個空洞,估計是建築工人偷工減料,認為兩間教室的黑板處授力點小,就把中間空了出來,沒想到,小孩們打鬧竟然給像拍玻璃似的給拍碎了。”
“之後,壘牆用的磚頭就用了些修骨灰堂剩下的磚頭,這下好了,這黑板弄好了之後,之前撞壞黑板的學生們紛紛再次撞了上去,當場死了,家長來這裡一鬧,老師也撞了上去,後來越演越烈,別的班學生們也是一樣,校長摁不住了,趕緊放假的放假,轉學的轉學,這才算把事情平息下來了。”
軍漢越說越激動,我聽得也覺得邪門,估計是用的骨灰堂的轉頭的緣故吧,人家逝者的東西,你用來填窟窿,肯定是要回來‘找事兒’啊!
“那現在怎麼辦?大娘還在裡面?萬一...”
想到軍漢哥講得‘黑板驚魂’,我話嗯都不敢說太滿了。
“沒事,她整天到處跑,現在裡面沒動靜,估計早就跑別處溜達去了?”
軍漢大哥一臉的自信,也對,她本就認不清楚人,一會兒跑這裡,一會兒去那裡,也很正常,現在這樣的安靜,大娘一定沒在裡面。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可以出去了嗎?”
外面呼呼聲很大,可樹葉一點動靜都沒有,即使柵欄門就在眼前,我們仍然還要守在這個小破屋裡。
我現在這位置的房間不大,但是東西很全,牆上一排各類鑰匙,旁邊還有個儲物櫃,桌子上一沓厚厚地出入登記表,應該是門衛室沒錯了,反正軍漢大哥能把我從二樓帶出來,那就一定有辦法出大門。
“噓~再等等!”
軍漢哥壓低了聲音,緩緩地蹲在了我身旁,而我,則是半靠在一張矮矮地單人床上,呼吸間,我給能聞到這床被套的黴味兒,確實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我靜靜地迷縫著眼睛,看著窗外的一切,軍漢哥好像也很警惕,沒等一會兒,他就貓著腰竄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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