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是吧,這些東西你確定是村支書讓你採辦的?”
當下我就奪走了他手裡的這張清單。
“是啊,你是誰呀?這東西有什麼不妥當嗎?”
顯然,導演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想著劇情,根本不會把這些採買事情放在心上,眼下,村支書要求他親自去買,還真有點不太適應。
“導演,這是我表哥,叫胡波,他來村子探親了,過來看看。”
英子急忙解釋道,還不忘把我手裡的清單拽走,快速地放回到了張導手裡。
“表哥呀,咱們那邊看看吧...”
還沒等導演回覆,英子就把我拽到了旁邊的道具棚裡。
“你這是幹什麼,那些東西你看看,哪個像祭拜先人的東西?我看哪,這村支書有問題!”
我剛說完,英子就捂住了我的嘴,輕聲道,“你小聲點,這石碑不吉利的,沒有點這樣的東西,鎮不住她的。”
“什麼?她?女她?男他?動物它?”
英子這麼一說,我就知道是形容石碑的,所以,我故意調侃了一翻,老實說,有些風浪我也是挺過來了,一個破石碑,還能有石頭門裡頭的殭屍新娘恐怖?
“我發現你和小毛待久了,嘴巴也有些貧啊?什麼她不他的,這石碑下面曾經埋的是三個女人。”
英子突然脫口說出了石碑的秘密。
“三個女人?用一個墓穴?這怎麼說?”
“相傳,村裡一個叫來醜的男子,兄弟三個,他是老大,窮得叮噹響,但是為人能說會道的,別人家娶媳婦都得花錢、置物,他一窮二白,全靠一張嘴巴,自己就把媳婦領回家了,第一任妻子結婚兩年沒有生育,跟貨郎跑了,第二任妻子生了個女兒,才出了滿月,就跑了,第三任妻子給他生了兒子後,直接玩起了失蹤...”
英子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來醜氣不過,就把給他戴綠帽的妻子都起床害了?
“要我,我也生氣,娶三個,跑三個,確實讓人心理扭曲,殺害了她們也很正常吧!”
“哪啊,三個女子都沒有出軌,都是他自己自圓其說的!”
英子嫌我沒油聽明白,當下吼道。
“別生氣,你好好給我講講,沒出軌?那?就是說他撒謊了?女方的家人就那麼仍由他‘胡咧咧’?”
沒找男人,沒有跑路,那這三個女人死的真有點可惜了...
“第一任是村裡的鄰居家女兒,也算青梅竹馬,當時家裡不同意,可是他嘴巴好使啊,婚後女子任勞任怨照顧他父母、兩個弟弟,身體烙下病根了,所以不好懷孕,他就開始疑神疑鬼,編造些有的沒的,之後沒多久,女的就消失了,正好消失前一天有個貨郎來過,他就直接讓那個男子背鍋了,鄰居孃家人也聯絡不上,也覺得丟人,就沒有追究下去。”
聽到這裡,我不禁感嘆,好一個金蟬脫殼的帽子,就這麼被扣在了一個弱女子身上,我瞬間,血液就沸騰了。
“後來呢,這個殺千刀的!”
“第二任是鄰村認識的,當時女的有個很有錢的物件,因為他的出現,給人家攪和了,婚後雖然也沒什麼大的支出,女的也算是嫁給了愛情,可是懷孕期間總被來醜嫌棄,不是吃的多,就是嫌她做農活做得少,想想一個孕婦,她能有多少精力?”
我擦,這是個什麼玩意?
“她前男友還挺長情,見她受屈,就想和她和好,這時候,女人可能才明白真正的愛情是什麼模樣吧,可是,孩子早產了,來醜竟然去城裡喝酒去了,還是女方前男友送醫院了,生完孩子後,當晚就大吵了一架,之後平靜一個月,滿月後,據說這女的跟著之前的情人私奔了,其實後來才知道,那個前男友因為送她去醫院生產,耽誤了生意,破產了,之後沒臉回村了,就自己去了別的城市,這也是後來大家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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