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難道,劉賠知道吉祥叔的下落?
“是啊,現在就你靠譜,你想想,黑白兩路都找他呢,他能乖乖露頭嗎?你現在就是他的最好的說和人了!”
說到這兒,劉賠湊到了我的跟前。
“你知道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就在咱們縣!”
呀呵?這麼一說,吉祥叔還挺有先見之名啊,竟然躲在了他們的眼皮底下。
看我好奇,劉賠直接扔下了一句,“明天吧,我領著你去看看他,到時候,你好好勸勸他!”
劉賠這態度,已經充分表明了,事態很緊,刻不容緩,我點頭答應後,就送他出了大門。
正好,看到鐵牛哥和瞎江回來,“劉總,好久不見!”
雖然現在鐵牛哥已經是車隊老大了,但是他仍然不會忘記當初劉賠的提攜,還兩隻手,緊緊握住了劉賠的右手,狠狠地抱了一把。
劉賠產業鏈也不少,雖然車隊失勢了,但是霸主氣質還是有的,對著鐵牛豎起了大拇指,還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努力奮鬥,便拐彎上了主路。
要說劉賠沒見過瞎江,那是不可能的,可瞎江今天這身行頭,齊劉海黃髮,一件白t恤,一條藍色牛仔短褲,還整了雙人字拖鞋,整得這麼時尚、這麼地小鮮肉,看著比我都洋氣,怎麼可能認出他?
瞎江舉著手在半空中,被劉賠這樣無視了,這種風中凌亂的感覺,一下子逗笑了我和鐵牛哥。
不過,瞎江跟著我回來,主要是找到那個荒山,去確認小道姑說的方法是不是奏效,所以去找吉祥叔的事兒,並不上心,於是我就聯絡上了小毛,希望他能帶著瞎江去一趟他乾爹乾媽那裡,然後再去山裡找路。
這麼久了,再去尋找那座梯田中的荒山,可得費點精力。
可小毛知道我和劉賠要去一百里地以外的九門鎮,一下子就來勁兒了,聽說那裡全是灰族人,信奉伊斯蘭教,還不吃家畜的肉,非要過去湊熱鬧,我拗不過他,只好一起趕路了。
一聽這地方不吃肉,我頓時有些同情吉祥叔了,他躲在這樣一個素食天地裡,現在別說不敢出門了,估計讓他出來,他都不敢出來,想必,兩眼早就吃草吃得冒綠光了。
小毛還挺有先見之明,提前買了些獨立包裝的熟食,背在挎包裡,我卻啥也沒有帶,一路上,車裡,小毛就開始吃滷牛肉幹、豬皮凍,整得車上的乘客都用異樣的眼光瞅著他。
“你別那麼來勁兒,這不吃家畜,又不是真的全素食?雞、鴨、鵝、鴿子肉,都是九門人的肉食之一!”
劉賠剛落話音,小毛就把手裡的包裝袋,扔出了窗外。
“要說嘛!害我包裡還有三個大雞腿,兩塊鴨胸肉,死沉死沉的!”
“一點公德心都沒有,還說些口頭語,你還是多吃少說吧!”
聽他說死沉,死的字,就是聽不進去,不知怎麼的,聽了,就是覺得心裡不舒服。
“劉哥,那為啥九門鎮的人,不吃家畜呢?”
劉賠湊到了我耳朵邊上,還看了一下週圍的乘客,悄聲道,“有這樣的說法,豬爹爹,羊伯伯,毛驢是他老奶奶!別說吃了,你連說,都不能說出來的。”
“比如,你要去人家九門鎮上的
飯店,點個菜,煎牛肉、烤乳豬,會立刻出來一堆人揍你的!你說可怕不可怕?”
這個屬於彥語,可我沒聽過,所以就覺得好奇,“真的假的?還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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