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豎都過來了,摸著黑過河吧,反正專業人士都還沒有個結果,我一個小小的司機,怎麼可能一來了,就搞清楚了一切?
三下兩下,我吃完了,之後帶著水壺就出去了,對著海邊,我看到了好幾波勞動作業的工人,有勘探土質的,有鼓搗海水的,還有挖坑的,雖然都是各類服飾打扮,但是右邊胸口都有這個格子頭巾的笑臉,這就是團隊的標誌吧!
我快速地找到了昨天接待我的路易,他跟著一個上年紀的老教授在測量土質,只見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卡其色工裝的男子,“你們兩個聽曹老師指揮,扶住架子,讓曹老師再從新操作一次,土質的資料,不能只採集一樣的。”
這是路易在指導跟班工作,我快速地湊了上去,“路易哥,這土質有什麼問題嗎?”
“哦,是這樣,因為老闆的魚塘就在旁邊,所以,隨便把圖紙也一起監測一下,以防萬一。”
路易說得很官方,可我並不這麼認為,一個魚塘,經常死魚,不是水質問題,就是人為因素,怎麼可能和沙地有關,再說了,就是沙土有不合適養魚的礦物質存在,早幹嘛去了,建魚塘之初中不就應該做足這些準備嗎?
我帶著疑問,在人群裡,去尋找程總。
只見,他正在和一個黃色t恤胖男人說話,此人背心的胸口還印著阿童木的圖案,雖然胖得有些浮腫,不過,看上去,卻很有活力。
“程總?”
“小胡啊,來得正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胖仔。”
“胖仔,這是小胡,胡波,那個開夜車的!第六任?還是第七任來著?反正就是沒有死的那一任!”
我擦...程總啥時候說話這麼直接了?好像,我是個不死之身似的。
“哦,是嗎,小胡兄弟?幸會幸會啊!”
我手還沒有伸展開,胖仔哥就已經雙手握住了我的手,使勁地按壓著,疼得我直吸溜嘴。
“胖,胖仔哥,您這手勁,真大。”
“是嗎,不好意思啊,真的,真不是故意的,這樣,咱們一起去海邊吧,這個時間,三文魚都在水面附近曬太陽呢,走了我帶你去看看。”
這個胖仔比較大大咧咧地,剛認識,就自來熟地領著我轉海灘去了。
果然,這三文魚就漂浮在水平面上曬太陽。
“胖仔哥,這魚不是深海物種嗎?怎麼大早上的就曬太陽?不對勁啊!”
“是吧,專家也這麼認為,昨天早上取走了一隻,拿去化驗了,還沒出結果呢。”
我一齣聲音胖仔就對我敬畏有加,好似我和專家一個檔次似的。
我仔細看了看那些魚的行為,先是浮出水面,讓後身子傾斜,像極了要死的樣子,之後,呼吸腮卻快速地運作了起來。
就這樣的現象,這生命力,我竟然盯了十幾分鍾,果然,所有的魚,都是這樣,就像吃撐了,來水面做做運動。
看來,這水底下,一定是有問題的,而且,聽胖仔哥說,自從三文魚會曬太陽後,每天,曬夠了的,就再次回到底部,曬過了火候的,就死了,沉不下去了。
要想知道結果,還就得等魚身化驗的報告了。
沒一會兒,程總就對我擺了擺手,我快速地小跑著過去,發現,他手裡拿著個報告,上面死魚和曬太陽的活魚,體檢結果,都是正常,什麼痕跡都沒有,這就讓程總犯難了,他見我過來一個多消失了,就想讓我也提提意見。
可我盯著報告,說不出話來,不是因為質疑,而是,既然是魚沒問題,水質總得測一下吧,可程總掏出手機,給我看了最早死魚時候的水質報告,也是一切正常。
所以現在正在監測土質,而且,土質的分層很多樣,而且,成分也不少,所以,相對於測量來說,就得一層一層地取樣,一層一層地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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