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地，整個院子就飄滿了菸草味兒，不用說，楊之德這小子又吸菸了，不過還好，沒有大動靜。
眼看著他背對著我，蹲在院子下水道出口的地方，好像在嘟囔什麼，我好奇地走過去拍了他肩膀一下，只見他沒有表情地回頭還手裡捧著本老書，那書頁看著都發黃了，嘴裡還在唸叨著。
好像在解析這裡頭的內容，我瞄了一眼他手裡書本的內容，全是繁體字，也就書皮上的‘孫子兵法’幾個字很好辨認，雖說也是繁體，可好歹常見，辨識起來還是很明顯。
“楊之德？你，你看得懂嗎？”
他白了我一眼，嘴裡還嘰裡咕嚕地念叨著，這樣子，估計是我見過鬼上身裡頭，最安靜的一位了。
“呦，小胡兄弟，你醒了啊！”
小毛也出來了，看到我現在牆角，身邊還有個蹲著老書的，立馬打開了話匣子。
“這傢伙一定在裝蒜，你看看這滿院子煙味兒，指不定吸了多少呢，不是說已經把煙都收了起來嗎？”
說著，小毛就奪走了楊之德手裡的書，這下好了，楊之德立馬站了起來，瞪著小毛。
“呦，不服啊！小小年紀，不好好去學校唸書，看這種沒營養的。”
還沒說完，楊之德就踹了小毛一腳，那動作熟練又利索。
小毛沒反應過來，一屁股坐地上了。
“哎呦，哎呦我去，你，你這孩子～比我還皮？”
本來小毛想發作，可畢竟他是表嫂的侄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趕緊的，看看，他這是什麼瘋病，能不能確定楊家老爺子上身？咱好快些送走他～安生著打發他去上學，比看這破書，不香嗎？”
見舍老出來了，小毛低聲對著我吼道，也故意讓出來的舍老聽到了。
“他這個樣子，怎麼去上學？”
舍老直接回復了小毛，“而且，他這行為雖說也是楊老爺子的煙鬼行為，但是，總不能這麼安安靜靜地只吸菸吧！”
舍老言下之意，這楊之德身上的東西，還有其他動作。
“這不，也不只吸菸，還看了會兒書？”
小毛咧咧嘴，指著楊之德捧著的書道，“還是本老書，我都聞到發黴的味道了。”
楊之德不搭理我們，繼續讀了起來，雖然嘴裡一句也不是書本內容，我們還聽不懂，但是言語間還挺熟練。
“難不成，楊老爺子生前也愛看這種書？”
“是啊，老爺子生前，還就愛翻看這本書，剛才他早早就醒了，到處在老爺子那屋裡，翻箱倒櫃地找這本書。”
楊守城老婆買早點回來了，正好聽到我們的對話，把後半夜發生的事情，給我們說了一遍。
這傢伙竟然自己跑到了街上，去給小賣店的老闆要煙，要不是人家給他母親打電話，讓她出來領人，差點把人家門臉的廣告畫給砸了，這才給他買了兩包煙，拿了回來。
看來這傢伙什麼事兒都能幹出來，只是取決於煙癮的大小了，不趕緊解決掉，還真不行了。
“大夥先吃晚飯吧！這會兒趁他還挺安靜，咱們趕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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