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領著你進去轉轉?”
這位長臉大哥說著就掏出鑰匙,開啟了大鐵門上的鎖子。
剛才周公他們還是翻得柵欄,這麼一刻鐘的功夫,我就和眼前這位大哥大搖大擺地進去了,還真是不同待遇啊!
“這位大哥,您怎麼稱呼,咋還有這裡的鑰匙?”
“我排行老五,他們都喊我五哥,這裡是我工作了很久的地方,一直沒捨得離開啊!”
這位五哥走在了我前面,很快,輕車熟路地把我領到了冒煙筒附近。
我往後面看了看周公他們進去的廠房,已經落下他們很遠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碰上。
“五哥,我聽街口賣早點的阿浩說,這裡上個星期進來了兩個薩滿師傅,說是沒出來,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啊?”
五哥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往裡面走,腳步還挺快,我都有點跟不上了。
撲通,我被腳下的雜草給拌倒了,還被一個硬東西給硌到了額頭。
我下意識捂著額頭看了一下,眼前的那塊鐵板角料竟然還沾上了血跡。
“真特麼晦氣,一進來,就見血了。”
我剛準備爬起來,一個黑影就從背後捂住了我的嘴巴。
頓時,我全是冒出了冷汗。
我就說嘛,在門口放風多好,一進來就特麼沒好事兒。
可我緩過來一看,竟是北門道人。
“噓,前面有動靜!”
“動靜?啥動靜?明明一個工友,是個叫五哥的剛進去了!”
我剛輕聲說完,看著北門道人搖了搖頭,那眉頭,都皺出了褶子。
看來,還真特麼不乾淨,那五哥豈不是?被跟上了?
“那怎麼辦?是個啥玩意兒?會不會對那個五哥不利?”
北門道人沒有言語,拽著我,進了旁邊的鐵皮棚子,裡面還堆著很多廢舊的鐵皮料,正好就挨熔鍊的這個煙筒。
真是可惜了這麼多的鐵料,都長了一層褐色的鐵鏽了,也沒有發揮出它最後的價值來。
北門道人領著我進了一個全是廢鐵的雜物空間,讓我待在這裡別動。
他去另一個廠房裡和周公接頭,然後回來接我。
我暗自深吸了口氣,然後,從這些廢料夾縫中,抽出來了一根鐵絲,雖然也就胳膊長度,但是,玩意好歹也能給我壯壯膽子。
一會兒,周邊隨著北門道人的消失,而靜下來了。
沒一會兒功夫,我就再次聽到了淅淅索索地聲音,就像五哥剛進熔鍊的煙筒時候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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