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超薄電視打開了!正播放一個意外新聞,我有意無意地,還看了舍老一眼,怕他還那麼精神緊繃,可聽到新聞內容一下子,就再次回到了電視螢幕上。
“高檔住宅區一個叫翟亞的個體老闆,被人從六樓窗戶扔了出去,意外死於非命,目擊者道七竅流血慘不忍睹……”
舍老也聽到了,看到了。
只有五分多鐘的新聞很快,可我倆本就心思重,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裡面的蛛絲馬跡了。
那個意外死亡的人,死相一看就是被惡鬼報復所亡,一臉恐怖,眼睛是擴散深邃驚懼萬分的,魂魄是嚇的軟散如紙片飄散而出的,就被一種無形的邪氣吸收,也就是魂魄被鬼吃了。
不是我忽然這麼專業,是那個樣子,相比之前見過的邪乎事,邪乎東西,只要過級之處,沒有類同樣兒啊!
我說出來這一套一套的專業詞,舍老忍不住對我刮目相看了呢。
“舍老,我覺得吧,這傢伙這是要團滅?還得一個接著一個的,肯定有大仇大怨?”
順著他以往的思路,當然我也是想讓舍老轉移注意力,換換腦子,聽聽別人的事兒。
“我們吃過飯,一會兒去那兒現場看看,這個攝青鬼戾氣太重了,我們必須小心,咱們也得去發個訊號,同行的道人們有發現,有遇見,得及時地交流,溝通。”
同行?舍老竟然提出了給同行們分享?這個思路是怎麼想出來的?是怕自己不夠拽?不夠收服那個攝青鬼嗎?
我一臉疑惑,他卻不以為然,還繼續說道,“這個訊號只要發出去,不管天南海北還是睡夢之中,不出一天,就會有外援來!”
“外援?啥外援?沒聽說您有親信啊!”
我實在是一頭霧水。
“我確實不知道?您得好好解釋解釋。”
我尷尬地盯著舍老,看他不打算解釋,我還是想不通,此刻,我有種二傻的感覺了。
可舍老瞬間,就往我身上亂摸一通了,一下子,就把我那癢癢勁兒給勾了出來。
“別,別瞎摸,癢死了!”
我咯咯咯地笑出聲後,忽然,舍老手裡多出了一個像煙花棒一樣的小東西。
“這是啥?您還真的要放個訊號啊?”
“別逗了!你以為是斧頭幫啊!有那麼多幫手嗎?全國都犄角旮旯躲著藏著也沒有幾十個的人,何況真的在這裡有幫手,有修行的,能那麼快來?”
我說著,也腦補到了電影裡許多許多的人,前呼後擁的熱烈場面。
也想到了孤身一人可憐地等到白頭,哭暈倒的慘樣兒。
當然,當初大貓出來的時候,一切也是各類的修道人士蜂擁而至,最後,不也都,沒有降服嗎!
我還真不該想到這個,畢竟,這大貓,至今,還在外面‘漂流’著,沒人知道它現在在哪呢!
算了,我與其擔驚受怕,還不如配合舍老,他寧可低頭於同行,也是這裡找出隱患,我不支援他,誰支援他?
我奪走他手裡的煙花棒,瞬間點燃之後,只見瞬間出現‘除魔衛道’四個字幻化在天空裡,背後還出現了無數的翅膀,長了腿似得很快,漫天飛舞著。
並消散在各個修道者的方向,幾秒鐘後,就瞬間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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