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剛才怎樣，此刻我都應該正視，更不能全信。
等一會兒出了隧道，我一定眼也不往外看了。
下定決心後，過了十幾分鍾，好像還在隧道似的，外面漆黑一大片，這也太長了吧？哪裡有這麼厚的山？
“喂，佳佳，你看看，這隧道怎麼這麼長？”
佳佳抬頭看了看車子頂部的廣告畫道。
“這隧道也就三、五米的樣子，早出來隧道了，現在都五點過五分了，這是天黑啊。”
我去，這天色黑得也太快了吧？
我仔細貼在玻璃上，勘探著外面的景色，一點其他的明顯標誌都沒有，一片漆黑。
還好，這個紅鬼沒有跟過來。
我剛要起身去打杯熱水喝，順便解解體內遺留下來的酒氣，可忽然砰砰砰地腳步聲再次響了起來。
我本能地往座位裡面擠了擠，可是，一下子，幾個穿著制服的乘務員靠近了我們的座位。
這是怎麼回事？
我探出頭，這才發現，那個抱著小孩兒的女生已經站在了一邊，座位上，只剩下和她一起的那位老人，躺在座位上。
“麻煩了，麻煩你們了，這孩子剛睡著，又不能放下，真是太麻煩你們了。”
是那個女生，我在男廁遇上的那個。
原來是她母親血壓高，忽然有點頭暈、缺氧，然後女生就找來了乘務員，讓他們幫著把老人拉到醫務室去休息，或者做個檢查。
看著她懷裡安靜睡下的孩子，我忽然覺得這個女生挺不容易的，自己小小年紀，上有老，下有小照顧著，身邊連個男人都沒有，一時間，我心裡竟然有種憐憫之心。
就在座位邊上的兩個女乘務員把老人扶起來的時候，忽然，老人家本來安靜閉著的眼睛睜開了，還瞪得大大的，張開嘴巴就把剛扶起她的那個高個的女乘務員的手腕給咬了。
“啊～”
女乘務員疼得急忙收回了手，旁邊一個女乘務員也驚到了，不知道嚇得，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老母親力氣大，一下子，她也被撩倒了。
而女生老母親便再次半仰在了座位上，還繼續張著嘴巴嗷嗚、嗷嗚地叫了起來。
那聲音雖然不大，還有點沙啞，但是卻讓其他座位的乘客個個退避三舍，還有的都紛紛跑到了別的車間。
“她這是怎麼了？我看不是血壓高吧？會不會是嗓子或者食道卡住了？”
一個戴眼鏡的男乘務員，慢慢走進。
“我媽媽剛才是吃了點罐頭魚，可她也沒說有刺啊？”
女生抱著娃，也在旁邊納悶道。
“老人家，您放鬆，一會兒啊，咱去醫務室看一下。”
說著，男乘務員就掏出來了一個小手電，準備探進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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