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有時候喬莞時常覺得奇怪和莫名。
以前在電視臺的時候就是,總有女同事把她當做敵人和競爭對手,處處針對她。
她記得上大學的時候看過一個很狗血的青春電影,叫做《女人公敵》,那個時候陸斯意還用那個女主形容她,說不管是上學還是工作,她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就吸引到了仇恨。
當然,對於陸斯意的提醒,她也覺得很莫名其妙。
沈慕年是什麼樣的人,比靳禹城更高高在上,比顧維廷更沉默寡言,一直以來除了有時候看她的時候眼神比較奇怪以外,確實沒有表現出任何其他的情緒了。
說這樣的一個男人對她有什麼意思,簡直是無稽之談。
見她一臉的不相信,陸斯意便也不再勸她,只是聳了聳肩道:“總是我話是給你放在這裡了,預防針也給你打好了,你以後行事什麼的最好都小心一點,不然的話,一定會有讓別人給你穿小鞋的。”
“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嗯。”陸斯意說完,將薯片放到茶几上,關了電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時間不早了,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去睡了,今天工作室也裝修了一天,累死我了。”
見她要走,喬莞遲疑了一下,忽然道:“等一下,斯意。”
“嗯?還有什麼事嗎?”
陸斯意轉過頭看向她。
喬莞抿了抿唇,一低頭便看到了站在她身旁的星辰,笑了笑道:“寶寶先去洗漱好嗎?媽媽一會兒陪你睡覺。”
“好。”星辰倒是一點也不矯情,點了點頭轉身便鑽進了浴室。
見孩子走了,喬莞這才轉頭看向陸斯意,對著沙發揚了揚下巴道:“我們坐下來說吧。”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陸斯意有些莫名其妙的走到沙發前坐下來看著她。
“斯意,如果……我和靳禹城在一起的話,你會生氣嗎?”
她絞著手指,有些不安和忐忑的看著陸斯意。
“什麼?”
果不其然,她的話音剛落,陸斯意便猛地站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又氣又惱道:“喬莞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是靳禹城,是一直傷害你的人,你不是說你要離婚了嗎?不是說靳家那個老太婆好不容易才同意要讓你離婚的嗎?你為什麼又要跳進火坑啊?你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
不等喬莞說完,她已經像是連珠炮一般,迫不及待的罵了起來。
雖然知道告訴她就會面臨這樣的結果,喬莞也忍不住有些無奈的按了按眉心。
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耐著性子將她拉著坐下來,無奈道:“你彆著急啊,先聽我說完可以嗎?”
“聽什麼,有什麼好聽的!”陸斯意哼了一聲,抱著手臂轉過身,冷聲道:“你要是來徵求我的意見的,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不同意。你如果不是來徵求意見,只是來通知我一聲,你要跟那個姓靳的混蛋複合,那我就兩個字,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