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龍虎宗我坐在椅子上表面看上去十分悠閒,其實內心很複雜。
李興走進來,我撇了一眼,李興說:“宗主,今後有什麼打算,繼續查天風閣的下落嗎?”
“還差什麼,現在龍虎宗該幹什麼幹什麼,反正我是不會管了。”我揮揮手說道。
李興上前一步,說:“可是,你是龍虎宗的宗主啊,你不管誰來管?”
我從椅子後面拿出龍虎宗的宗印隨手一扔丟在了李興的腳下,李興撿起來看了看疑惑地說:“宗主,你這是?”
“這是龍虎宗的宗印,送你了?以後龍虎宗的宗主就是你了。”
我躺在椅子上繼續哼著小曲,突然被什麼一拳打飛了下來,我捂著疼痛的左臉罵道:“是他媽的哪個孫子?”
“是我這個孫子!”
我抬頭一看,是寒彬!我很驚訝,當時寒彬去對付魔界王子的時候不應該死了嗎?
寒彬笑道:“林生,過了這麼多年,我還以為你當了個宗主就會改變原來的懦弱,沒想到,你還一如既往!”
“我師父死了!”我哭著吼道。
寒彬愣住幾秒接著說:“你還記得你師父給你說過的話嗎?難道你只能依靠別人?你師父就算現在不死他早晚會離開你!他能陪你一輩子?如果我要是你我就振作起精神來找到殺害你師父的人,而不是像個懦弱的人一樣自暴自棄!”
我握緊拳頭,站在我前面已經不是寒彬了,我的意識把他想象成了玄冰,手一抬我就往寒彬身上打去,說:“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寒彬也不示弱,和我足足打鬥了兩個小時,頭皮也打破了,趙信看見趕忙叫人跟著進來幫我和寒彬擦藥,我心裡像解了氣似的舒服了許多,對著寒彬笑道:“你不行,還是我厲害!”
“我只是讓著你罷了!”
趙信一邊給我擦藥不時笑了幾聲,我問:“趙信,你笑什麼?”
趙信說:“看見宗主鬥志又來了,不高興才怪。”
寒彬決定留下來陪我訓練,想想這幾年我也沒怎麼在龍虎宗裡訓練每天只顧著東奔西跑。
每天在龍虎宗的訓練場上淋漓盡致,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這麼開心,或許自己有了新的目標也重新振作起來。
寒彬丟過來一瓶水,我接過來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把額頭上的汗水擦去,在看看天上的太陽已經十分刺眼了。
來到大廳吃完飯我又出去走了走,這也快過去一個月了也沒有什麼新發現,我不禁問:“寒彬,你說這麼久了天風閣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可不知道,去找子顏問問吧。”
我有些猶豫,上次的那件事情不知道子顏有沒有生氣反正寒靈現在受傷調養去了,我也忘記尋找回仙草這一事了。
想了半天還是覺得得去找子顏,她的訊息最多了,就算厚著臉皮也得去。
來到陰山門前沒有多大變化,門也沒鎖就走了進去,我始終站在寒彬的身後。
進了大廳,子顏坐在椅子上喝著酒,看見我們說:“這不是龍虎宗宗主嗎?怎麼有閒心來我這個破地方了?”
我有些懵逼,這裡看上去也沒什麼不好啊,忙問道:“這不是有事來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