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白山不信,就是塗言也不信!女孩說過引導者是無法被殺死的,鬼都拿他們沒辦法,他是怎麼做到的?
尚肖則是看透了他們的心思,也不遮攔,“沒錯,我試了還多次,就是殺不死那傢伙。說起來,你們這一類人…暫且稱之為人吧!你們這一類人作為引導者是不是太猖獗了?直接威脅到我們零者的生命。”
他坐了下來,手裡拿著杯子,“他甚至還恐嚇我說讓我乖乖聽話,誰願意受制於人?於是暗中,我試過槍殺,毒殺,甚至讓鬼間接殺了他,可是每次都在我以為成功的時候給我當頭一棒。
他到死都不知道為什麼,小女孩看起來不簡單,你應該有聽說過你們的弱點吧?還要我說出來嗎?”
女孩擺擺手示意喝茶,尚肖會意,拿起杯子喝了整杯的水。
“對了,我知道今天還會來一位新人,到時候白兄要記得去接接新手。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白山現在咬死他的心都有了,這人也太猖狂了。塗言則是一直拉住他的衣角,直到尚肖走出房間。
“塗言你說他這人是不是太過分了?有機會我要去專門拜訪他!”
女孩則是沒有回答白山的問題,很平靜,“其實他說的沒錯,你應該有你自己的決斷,不然怎麼帶好這個團隊?既然都要有人帶,我更希望是你!而且隊長有特殊許可權,例如下一次執行地的地點和任務獎勵,這些是我們引導者不知道的。”
白山本來想生氣,細細一聽覺得也是有道理,不免得也覺得自己應該有點主見,“那麼怎樣才能成為隊長?”
“很可能會在下一次的任務的考核中,具體情況不清楚,不過確定的是會在一次執行中出現一位支線挑戰任務中獲得承認。”
女孩接著說:“對了,尚肖知道有新手來肯定也是用零點兌換了一個隊長許可權,很貴,而且不值,因為只具備隊長的部分許可權。”
白山不關心這個,他關心的就一個問題而已,“你們引導者的弱點是什麼?”
女孩頓了一下,故作思索,沒有作答。
白山略顯尷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於是起身拿水杯去接水緩解氣氛。
“這個秘密你已經沒必要知道了。”
“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是最後一個引導者了。”
白山退了回來,看著女孩,不像是玩笑,“最後一個?”
“因為我已經接到零度世界釋出的訊息,解除引導者的身份。換句話說,我現在,包括所有引導者都變成了普通的零者!或許對你來說,我可能幫不到你什麼。”女孩開始抽泣,看得出來她很害怕。
白山走進抱了抱這嬌小的身軀,為女孩拭去淚水,把借來的水遞給她。
“沒事,怎樣我都是你的白山哥哥,做哥哥的會照顧你的,別害怕。”
“你知道嗎?在引導者中我一直被孤立,就因為我不會用我的這個身份去威脅去迫害零者。他們都嫌棄我,說我就是個被人丟棄的廢物!現在好了,他們沒有了引導者的光環,估計都被殺了吧!我現在真的是一個孤兒了….”
白山抱著女孩不知道說什麼,就這樣抱著吧,至少她還有個能依靠的臂膀。下意識扯到了心中的紅線,不知道江雨穎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和自己一樣想著對方。
零度空間….
依稀間,一個人出現在大廳,此人身材蕭條,斜劉海,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進來就激動的要死,也不看中央的櫃子,徑直去敲尚肖的門。
“咚咚咚!”
“有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