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白山哥哥也發現了啊。確實,不過或許是成長了吧。走我們回去吃蘋果,我一半,你要一半的一半。”
“為什麼啊…”
“因為我能吃啊!”
尚肖此時坐在房間裡,回想著剛才的對話還是歷歷在目:
“我不缺屍體,但是我卻情報助手。不知尚肖將軍可明白我的意思?”
見尚肖遲疑,女子接著說:“他們把你拋棄,把你留在最後獨自面對絕望,你難道還相信他們對你是真心好的?我答應你只要你作為我的情報員,每一次我都能保你不死,到最後你就是第五零度世界的主宰者,這樣我們各取所需,有何不好?”
說完女子湊在尚肖的臉上吻了一下,這一吻還是熱的。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被留在了最後,最後的贏家才有資格見我。”她就這麼湊在尚肖的耳邊說話,“如果你不答應,我的惡鬼們可是巴不得撕了你,你快快選擇哦,時間有限。”
回到現實,尚肖咬咬牙,把杯具甩了出去。
“是你們不仁,休怪我不義!”
回到零度世界的第二天,一般來說每次任務後都會有兩到三天的休息時間。
白山早早的就招呼眾人到他的住處一起吃個飯,五個人圍在這不大不小的房間,桌上都是白山親手做的菜,倒也還有點生活的樣子。
眾人說說笑笑,也只有這次,讓他們真的感受到這裡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地方。有吃有喝,吃住不愁,還有那麼好的待遇。如果不是那些鬼怪看著噁心之外,倒也沒什麼壞處。
白山一直低著頭,手中的酒杯抓緊了有放開,來來回回都入不了口。塗言也是看在心裡,說不出口。
白山看喝的差不多了,舉起酒杯站起來,“大夥都在我也就說個事,這一次我們都能活下來,真的很不容易,能聚在一起就是一家。我希望大家能互相幫助,後面的路還很長。我已經決定明天就兌換傳送門,我們即將進入第一層,我們的任務也會更加困難。”
“乾杯!”
這一碗酒似乎比之前喝的都要重,鴆羽作恭維狀,“這碗酒我就服你。”
白山沒有理會他,接著說,“這一次你們最先離開的可能不知道,這裡我最對不起的人是尚肖。”
塗言伸手扯了扯他示意不要說了。
“尚肖是留在最後的人,他面臨的危險我們任何人都不及,包括在坐的所有人。我也曾經想過能不能多個人一起完成任務,但是我不敢試,我怕死,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難道不是嗎?”
氣氛很沉重,塗言舉著的杯子都不敢動了,可是裡面還有果汁……!
“吸溜!”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裡她的身上。
“你們看著我幹什麼?你們說你們的,我只想喝果汁。”
“……”
鴆羽看這不對勁,趕緊打圓場,“哈哈哈,白山你說的我們都理解,話都在酒裡,我們乾了這杯。”
尚肖從頭到尾沒說幾句話,吃過飯之後也就離開了,再次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他來到房間裡確認了一下,然後閉上了左眼,過了片刻當他再次睜開時,左眼中的眼珠變成了全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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