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從尚肖的身後傳來,嚇得它直髮抖。它最終也沒有回頭,聽聲音就知道是誰。
楊玲從殘破的掌櫃臺探頭能隱約看到,在樓梯的盡頭,有一個人站在那裡。是白山,但又不是白山。
白山一步步走下樓梯,眼睛死死地盯著尚肖的右手。
“不想說第二遍!”
尚肖愣了愣,咬了咬牙就要幹!
白山下一刻出現在尚肖的面前,右手一揮,尚肖的手直接飛了出去!準確的來說,是它的手,尚肖的手只是跟斷了一樣垂在身側。
“我說的你聽不懂嗎?”白山直接吼出來。尚肖身上的鬼被這麼一嚇直接從身上脫離出來,倒在樓梯不遠處。
楊玲也是現在才看到餓死鬼的樣子,那是一個很瘦很瘦的瘦子,整個肚子都已經扁了下去,身上只剩下一聲皮包骨。
白山扭頭看了一眼在座位上的鴆羽,另一隻鬼也很識趣的從鴆羽身上脫離出來。脫離出來的那一刻鴆羽膨脹的肚子才得以恢復,那個酒鬼本身跟個氣球一樣,飄在天花板上。
白山轉身抱起哭泣的塗言,走到樓梯旁,一個掌心雷直接把餓死鬼打的魂飛魄散。
“你們其他‘人’該走多遠走多遠。”然後直接回到樓上,塗言一路上都在哭泣。鴆羽在恢復神智後,起身看了看尚肖的情況,沒有大礙後直接來到楊玲面前,帶起楊玲也轉身上房間了。
尚肖楞在地上,有些後怕。
“喂!你們倒是等等我啊!來個人也抱抱我啊!”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上了樓。
白山抱著塗言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間裡,安頓好塗言後,在塗言的床邊和枕下留下了符紙,這才放心走出房間來看楊玲的傷勢。
還沒進門,就聽到一聲聲哀嚎聲。白山開啟門走進去,裡面鴆羽看到是白山之後才放鬆警惕。
“楊玲的傷勢具體怎麼樣了?”
鴆羽嘆了口氣,搖搖頭,“並不樂觀,脊椎已經骨折,這怕是癱瘓了。再往後拖我還擔心傷口惡化,我們沒有什麼醫療用品。”
白山在遠處看了一眼就知道大致情況,他示意鴆羽來門外說話。
“鴆羽兄弟,眼下看情況我們已經挺不過三天了,這任務三天就是個幌子。除非我們當時進入的時候準備了足夠的食物,那我們安全度過絕對不成問題。”
“確實,我們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白山嘆了一口氣,“都怨我,帶你們進來。眼下我們只能轉被動為主動了。”
在塗言所在的房間,白山把所有人召集起來,開起了小會。
這也是白山和鴆羽商量過後的決定,畢竟現在形勢這麼嚴峻,不採取措施真的擔心能不能撐到三天到來。
“我先說一下,我們現在的形勢你們也知道。雖然上次的那些鬼怪我能夠擺平,但那時因為那些都是些雜碎。”
白山說話很小聲,一方面是擔心軍心不穩,另一方面擔心他們捲土重來的太快。他看了看塗言,把她的小手抓在手中,其實主要還是不想過深的談及這個話題。
“實話跟你們說,當初鬼城我們都是來去自如,知道零度世界鉅變才讓這裡的一切都變得恐怖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