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不是我!”塗言眼角劃過淚水。
白山頓住了,“你這話什麼意思?”
塗言站起來抹抹淚,拽著他,“我們先回家好不好?回去我給你解釋清楚。”
白山還是清醒的,他還知道這裡是任務的醫院,他點了點頭,和塗言跳了下去。
順著焚屍爐牆面滑下,他們得先穿過裡面的屍油才能到達。白山抓緊塗言的手,到屍油裡面會很滑,他害怕有空隙就會抓不住。
塗言被白山突然的抓緊有些吃痛,沒敢發出聲音,胸口也憋得難受。她還沒有準備好,突然就落入屍油中,嚇得她驚慌失措!
白山透過手上的掙扎感覺到了她細微的變化,扭頭看到塗言此時變輕痛苦,似乎還吸入了屍油?
這一看還得了,在油裡面下落本來就慢,別說這屍油有5米深!白山一看不對勁,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她!
白山小心的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塗言已經有些昏厥了,白山沒有片刻的猶豫吻了上去,然後把嘴裡的氣吹了進去。
塗言在進入屍油後,提前沒有吸一口氣,加上有緊張,進去就不止怎麼的吸入了一口屍油,奇臭無比!然後又缺氧,大腦很快失去了意識。
在恍惚間,她回憶起了那天晚上,白山為他帶上她喜歡的髮飾,為她畫眉,為她準備了一個很隆重的生日!
那天晚上白山吻下她的額頭要出去一下。
那天晚上塗言就已經收到了那封血紅的任務邀請。
那天晚上塗言害怕,她讓白山早些回來,她還想見一面白山……
在來到零度世界的這段日子,她和其他的人面對過無數的生死,她一直苦苦掙扎,就是因為她想念,她還記得她的丈夫叫白山。
當初在一次任務中,她遇到了安之若,她說她能讓自己找到白山,可是前提是,自己不能說出自己是誰,因為一旦說出來,就會被隨機封印在某個世界中,無人問津,永遠孤獨。
到那時候將會慢慢的忘記自己的記憶,永遠沒有從前,和換了一個人一樣。
塗言是在死太思念白山了,最終決定同意了安之若的要求,做了引導者,並且成功的找到了白山並且和他在一起了!
可是,白山心裡放不下的,始終是江雨穎而不是小塗言啊。
迷迷糊糊中,塗言感覺都一股熱流湧入嘴裡,漸漸有了一點意識,睜開眼就看到白山正在吻自己。
“嗚嗚”塗言本來想掙扎,叫了兩聲就不掙扎了,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嗎?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塗言只感覺自己的意識恢復了,而且周圍總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塗言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不就是鴆羽在面前看著自己。
“啊~!”塗言嚇得直接把白山推開,徑直往房間跑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白山真納悶呢,看到自己已經在零度世界了,瞬間就反應過來,不僅苦笑。
“好你個老白乾?表面上挺老實的,原來就是個大豬蹄子!”鴆羽在身後嘲笑道。
“你們不都是大豬蹄子?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不知何時塗言探出頭來,對著三人就是怒懟。三人聽了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這……誰頂得住啊!
鴆羽拍拍白山的肩膀,“走吧,今晚去我那兒,我看你今晚已經回不去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