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言盯著黑暗中的人影,她沒感覺有害怕,那身影太熟悉了。
“白山哥哥是你嗎?”塗言試探的問到。
那人走出黑暗中,光找到他的面龐,有些蒼老的感覺。
塗言直接撲了上去,有多久沒見了?好像從進來就沒有見到了吧?白山摟著塗言,九死一生,他見到塗言也很高興。
白山很高興,鴆羽辦事真的很讓他放心,“鴆羽呢?怎麼你沒和你一起?”
塗言這才想起來,鴆羽上市很嚴重!她連忙帶著白山回到鴆羽倒下的地方,好在他倒下的時候靠在牆上,否則她根本拽不動。
白山看到鴆羽受傷了,有些震驚,這誰能傷得了他?
“發生了什麼?他怎麼傷的這麼重?”白山鄒緊眉頭。
“大致發生了啥我也不知道,當時有個很厲害的女人,整個人跟大冰塊一樣!而且速度非常的快,她拿我作威脅,鴆羽就和她打,等他回來就直接帶著我往這裡跑,然後就倒在這了。”
白山深吸一口氣,“難道我的猜測是對的?”
“嗯?你的說什麼?”
白山釋然一笑,“沒什麼,待會在路上我會把事情說清楚。”
他從脖子上取下小黃鐘,戴在鴆羽的脖子上。在鐘的下面摸到一個開關,按了一下。
“這……不是我還給你的鐘嗎?”
做好一切後,白山站起來,拉著塗言往外走,“是的,我也是無意間發現,這鐘能夠保持你的肉身進入一種緩慢狀態,跟冰箱的效果很像,就是不想冰箱裡是冷的。”
“哦……”塗言小聲的回答一聲,默默跟在白山身後。
“你也不要有什麼負擔,我想通了,我卻是不應該騙你。”白山後面這句話聲音小了好多。
“也沒事啦,你也是為我好……”
白山像是沒有聽見她說什麼一樣,“我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我現在很害怕。我有很多事情都沒有任何的記憶,但是我知道事情沒有失憶那麼簡單。”
塗言意識過來,抬頭看向白山,走在前面的他似乎很急,看不到他的臉。
白山咬咬牙忍住淚水,“不知道你對我們第一次執行的任務還有沒有印象,那次本來按照你的計劃我們已經結束了,可是後來卻有了臨時任務釋出,而且那隻惡靈我明明感受到它的殺心。”
塗言想了想,“記得,那一次你完成了任務,那隻惡靈被殺了,我也一直想不通,只是沒太在意,我覺得是零度世界做的。”
白山搖搖頭,他找到一輛可以開的車,坐了上去,塗言坐在了副駕駛座。這下他看到了白山的側臉,有眼已經通紅。
“如果說那一次是零度世界做的,那麼我想知道巴士那一次,你們先走了之後,我在後面的還有葉一欣、張強三個人。”
白山發動車子,踩下了油門,徑直往發射中心駛去。
“鴆羽帶著你逃走之後,我記得門被關上了,我們誰都打不開。那個時候死亡的司機站了起來,我至今都記得那時候的情況。”
塗言看到白山開車的手在顫抖,儘管沒有那麼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