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印象便是那無臉女人,便將這事情告訴了白帆。
白帆聽完,點了點頭,開口道:“沒跑了,估計她是透過幻境迷惑你,你得時刻保持理智,說不準哪次一不小心就有幻覺了!”
聽白帆的言外之意,我隨時可能都處身在亦真亦假的幻境裡,那我豈不是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白帆見我有些擔心,開口安慰道:“不過你放心,沒事的,稍微注意一下就好了!”
我謝過白帆後,便離開了她家,一路上腦子都是昏昏沉沉的,總覺著很不真實,我都有些懷疑自己周遭的事物是否是真實的了。
走著走著,我腦子裡不禁想起了一個疑惑,若她說昨晚的都是幻覺,那麼白帆是怎麼遇到我,將我救走的?
難不成我還在幻覺之中?
為了證明自己是否醒著,我咬了口指間,確實疼,那估計應該是真實的。
我行走在路上,望著路上形形色色的人,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彷彿這一切如夢如幻,甚至我感覺自己是不是就是別人夢中造出的。
正所謂是莊周夢蝶蝶夢我!
隨手打了一輛三蹦子,便準備回張半仙的家,車上,我心事重重的,為了確保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我拿出了手機,給冷月凝發了個資訊。
我發道:早上好啊!
冷月凝倒是回的出乎意料的快,沒一會兒的功夫便回道:早上好,怎麼樣,今天有什麼打算?
我思索了片刻,與其相信一個陌生的白帆,我倒不如問問冷月凝來的輕巧,於是我回道:今天,索然無事可做,對了,你昨晚有去過便利店嗎!
冷月凝迅速回複道:有啊,我不是和你見過面嗎,你後來還來我家。
看樣子昨日的事情是的的確確發生過的,可是那為什麼白帆要撒謊,還有,我為什麼會一大早上出現在白帆家?
我不解的回道:那,昨晚我又去哪裡了?
冷月凝回道:昨晚你迷迷糊糊間,說是家裡有人喊著要走,我著實攔不住你,怎麼了,你不記得了?
我試圖努力回憶著昨晚的細節,可是說來也奇怪,腦袋裡暈乎乎的,一陣脹痛,彷彿昨晚的事情隔了一層霧氣,只能依稀看見一星半點的記憶!
車伕見我一臉心事重重,便透過後視鏡,關切的問道:“小夥子,看你兩眼無神,黑眼圈都要佔據整個臉,是不是遇見什麼事情了!”
我苦笑著,撓了撓頭,訴苦道:“呵呵呵,可不是嘛,我昨晚遇見了難以理解的事情!”
車伕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對我說道:“小夥子,我一看就知道你身邊有不乾淨的東西,眯了你的眼,我認識一個大師,很厲害,沒準你可以去找他看看!”
大師,正巧,反正我這段時間也快崩潰了,若能遇見個高人倒也不是不行,車伕見我一臉誠心誠意,倒也是熱情。
忙說送我去,路費他報銷。
這麼熱情,使得我反倒是有些不自在了,畢竟他也是賺血汗錢的,跑一趟也不容易,如今卻不收錢,我與他又是非親非故的!
車伕見我不好意思,忙說:“嗨,多大的事兒啊,看你也是可憐人,這三五塊的車費不足為奇!”
見車伕鐵了心要免費載我,也沒辦法,只得答應了。
一路上,車伕說他從我身上看見了他兒子的影子,當初他第一處去省城工作,帶了個漂亮媳婦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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