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過村口時,望著眼前的道路,黑洞洞一片,只能倚靠這小轎車微弱的燈光才能看見依稀前行的道路。
望著周圍黑壓壓的樹林,像是一張張鬼影,扭曲著,編織在一起。從樹林裡,時不時還會發出怪聲,心裡不免有些發毛。
一路上倒也平平無常,不免得便有些睏意,準備靠在座椅上打個盹。一旁的冷月凝則是戴著耳機,聽著歌,隨著音樂愜意的哼著曲子。
吱!
車子不知何故,猛然間急剎車,使得我頭狠狠的嗑在了前座位上,鼻尖更是被撞的發疼,捂著鼻尖自言自語的說道:“哎呦,痛死我了!”
待我緩過神後,迫切的轉過身,望著身邊的冷月凝,她被撞的捂著額頭半晌說不出來了,似乎有些懵。
我揉了揉冷月凝的額頭,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冷月凝揉了揉額頭,嘟囔這嘴對我說道:“你看,這都有點紅了,能沒事嗎!”
大叔搖下窗戶,探頭望著前方怒吼這說道:“媽的,找死嗎?大晚上的,站在路中間!”
我順著大叔的方向望去,原以為撞到了什麼人,可是看了一圈,卻看見車燈前除了空蕩蕩的小路外,什麼也沒有。
大叔也有些納悶,撓了撓頭,疑惑地說道:“誒,中邪了,剛剛明明看見有一個人突然站在車前的啊!”
冷月凝一聽大叔這話,怕的縮在我的懷裡,瑟瑟發抖的問道:“你……你確定沒看錯嗎?”
大叔關上窗戶,重新發動了車子,抹了抹額頭驚出的冷汗,說道:“或許是我看錯了吧,自己嚇自己!”
隨著車子漸漸發動,一切進入了正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可以說是出奇的順暢,再加上鄉間小路上根本沒人,也沒車,一路上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望著窗外不斷重複一棟的柵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著出奇的一致,該不會是一直在原地前行吧?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就在我眼皮子有些發沉時,只聽見大叔自言自語的說道:“見鬼!”
我回過神,茫然的環顧四周,好奇的問道:“大叔,這是怎麼了?”
大叔皺著眉頭,望著周圍,再看看手錶,對我們說道:“不對勁啊,我們都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按理說早應該到馬路了,可是如今,你們看看,還在山間小路!”
我們被大叔這麼一提醒,倒也發現了,周邊的路越來越偏僻,再往前開更是雜草叢生,看著都已經荒廢很久了。
周邊更是層層壓壓的長著厚厚的樹冠,樹冠一直想著黑暗中延伸而去,彷彿一眼看不見底。
誰也不知道,這條路再往下走會發生什麼,但是至少有一點很清楚,這裡根本沒人開車進去過。
大叔一臉的納悶,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望著四周,自言自語地說道:“不可能啊,這地方我也跑了有十來年,不可能迷路啊!”
大叔打著方向盤,準備遠離返回,估計是開差了路。
就在拐過一處下坡路時,坐在我身邊的冷月凝突然大叫了起來,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拽著我的衣角叫我看窗外。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藉著遠光燈,我依稀看見就在能見度的邊緣,像是站著一個人,背對著我們,身著一身紅衣,很是顯眼。
大叔見狀示意我們坐在車裡,便拿著手電筒去了。
我透過車窗,看見大叔一點點靠近時,心裡也是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冷汗,生怕整出什麼么蛾子。
大叔就在距離那奇怪的人不出一米時,我和冷月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裡不斷祈禱著,不要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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