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去了臨近的村子裡,聽說那裡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師傅過去處理一下。”男孩兒理所應當的說著,絲毫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我和杜子騰對視一眼,心中再次猜測我那死鬼老爹絕對會一些我不知道的“手藝”。
隨後我們從棺材鋪出來,便趕往臨近的王家村。聽說在數百年前,王家村也是附近方圓百里內的一個大村子,其中村長所在的王家,更是大戶人家,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六十年前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情,王家當時的家主以及嫡系親戚,竟一夜之間全部失蹤,此後王家才漸漸的落沒下來。
“該不會是傳聞中的那個王家出事了吧?”我望著前方平整的土路,心中湧起一抹擔憂。
“什麼王家?王家村的王家?”杜子騰嘴裡叼著煙,雙眸微微眯起,隨著呼吸一股股的煙霧從嘴冒出來,像極了老煙鬼。
“嗯!希望老爹不是去處理王家的事情,我原來不太懂為什麼王家六十年前會一夜之間失蹤那麼多人,現在想想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皺著眉頭,不知為何想起了在陰陽樓內見到的劉老。
路虎一路加速,在衝入村口的一瞬間才放緩車速,只見前方土路上,一個個身穿白衣的村民,正哭喊著往前走著。
為首一人手中端著靈牌,眼眸無神的望著前方,顯然是沒注意到有車過來。
“擦!這人怎麼不長眼!”杜子騰罵罵咧咧的打著方向盤,將路虎停在路邊,將主路讓著對方。
待這些人過去之後,杜子騰才踩下油門,路虎咆哮一聲,從原地衝了出去。
“磊子,你什麼時候也買個車啊?”杜子騰打量著周圍的周邊的房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我媽在我們出發前還叮囑我,讓我趕緊帶著你買輛車,說你是她的乾兒子,不能光收了銀行卡就完事了!”
“你媽還真是瞭解我,知道我臉皮薄,不會像某人一樣拿著錢就往外砸啊!”我念叨一句,目光便被前方的一處建築所吸引了。
那是一處建築風格極有特色的老宅,高大的白牆聳立在土地上,高高的院門極有氣勢,顯然是大戶人家的手筆,硃紅色的大門敞開著,即便將路虎開進院內,也沒有絲毫的擁擠,只是此時這大門旁邊,卻放著數個花圈。
“嘿!這王家村還真有點意思啊!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戶人家!”杜子騰將車開到一旁,便開啟車門走了下來。
我們一路從村口進來,只見到這這一戶人家在辦喪事,想必老爹正是在這裡處理事情。
只是現在看到這深牆大院,我即便再蠢也能猜出這戶人家的身份,絕對是六十年前被推到風口浪尖的王家!
我不禁眉頭皺起,越是不想來什麼事,卻偏偏就來什麼事!
我和杜子騰順利進入王家,因為辦喪事的原因,所以這王家簡直忙成了一鍋,一個個人影從庭院內快速走過,若不是門口擺放著花圈,院內設有靈堂,還真有一副喜事的感覺。
一個個村民聚攏在一起,齊齊聚集在靈堂前方,我趕忙向著人群內擠了去。
“道法本無多,南山管此河,畫成一個字,逐盡世間魔……”老頭揮舞著一道黃符,在靈堂前轉圈著,左三圈、右三圈,口中唸唸有詞。
我的視線瞬聚集在老頭身上,剛想大喊“老爹”,卻被身後的人拉了一把,我回頭看去,只見杜子騰向另一個方向指了指,示意我看過去。
可我卻發現杜子騰臉上的神色很怪異,就像是遇到了一件無法理解,又相當害怕的事情。
我當即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是二樓的一個房間,在房間上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像極了歐式建築的風格,只見此時窗戶前正站著一位老人,他拄著柺杖,雙眸微眯著,好似很用力才可以將眼睛睜開。
這佝僂的身影讓我有一絲熟悉感,但一時之間又想不去來曾在哪見過,便只好將其壓下,再次將目光看向老者。
他低垂著眉,注視著靈堂前的老爹,一張臉漸漸變得扭曲起來,甚至眼裡都帶著一股濃郁的殺氣。
我這一看之下吃驚不小,這人到底是誰?怎麼會對老爹有殺意?
誰知身邊的杜子騰卻著急的將我拉出人群,並將腦袋趴在我耳邊低聲言語著。“磊子……這裡、這裡不能待啊!那老頭是鬼,是六十年前當晚失蹤的王家家主啊!”
我心中一驚,滿臉詫異的看向杜子騰,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畢竟我也從未見過什麼王家家主,他是如何確定那就是王家家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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