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路太過狹窄,若是硬開進去,難免會顛簸不斷。於是我們眾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一起向著小路走去。
張爺在下車之時便吩咐手下,以包圍的趨勢將前面那座樹林圍堵起來,而此次我們所要尋找的店鋪,便是在這座樹林之中。
一個個黑影在樹林中穿梭,速度極快,顯然是訓練有素之輩,此時我對張爺的實力有了新的認識。
杜子騰看著周圍那些閃動的人影,衝著張爺豎起了大拇指,後者平靜的點了點頭,唸叨了一句“老了”。
我和杜子騰以及張爺快步走入樹林,在見到那個幽深的木屋之後,心中泛起些許的緊張。
我吩咐張爺,切記不可莽撞行事。後者知曉的點了點頭,我們一起走入木屋。
一陣陰冷的感覺瞬間遍佈全身,在走入木屋的一瞬間,好似沉入海底一般,周圍的陰氣如同纏繞的煙霧,將我們三人裹在裡面。
木屋內的風鈴響動起來,我的視線也在木屋中掃動了一圈,只見一個個吊墜被掛在牆上,另外還有一些雕刻的雕像擺在木架上,剩下的便是一些日常的辟邪之物。
光這麼一看,倒也不會覺得這木屋有什麼不正常,可越是這樣,我心中越是緊張,別說其他的,僅僅只是周圍的那些陰氣,便足以比得上當初在凶煞之地的感覺了。
“不知三位來我這鬼鋪,有和貴幹?”一陣尖銳的聲音從裡堂傳來,隨著一道木門開啟,一陣濃郁的黴味迎面撲來。
緊接著一個身材佝僂,滿臉皺紋的老頭子走了出來,只見這老頭眼窩深陷,高挺的鼻樑透著絲絲陰冷,一雙眼眸更是閃動著兇光,乾瘦的身子好似被榨乾一般,若不是老人身上還有些生氣,這形象簡直堪比電影中的乾屍。
我們三人不禁皺了皺眉,這濃重的發黴味,何止嗆鼻那麼簡單?猛的聞上一小會兒,竟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聽說老闆你這裡有些好東西,可以增加財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抬腳向前走了兩步,有鬼玉在身,對於周遭的一切鬼物,我倒是不怎麼害怕。“我們也是經過朋友介紹過來的,老闆你若是真有這種好東西,記得給點優惠!”
“優惠好說!不知三位想要哪種增加財運的?我這鬼鋪裡的東西可都分等級,最烈的也最有效果,但價格方面嘛,幾位想必也瞭解過。”老頭一邊將牆壁上的一個吊墜拿了下來,一邊緩慢的說著。
“那我們就要最烈的那種,錢不是問題,只要能讓我的生意有所好轉,日後我們必將重謝!”杜子騰激動的說著,一張臉因為說話急切而漲的通紅。
我在心中不由的感嘆杜子騰的演技是越來越好了,此時這幅樣子,顯然是做生意虧損太多,被逼急了的樣子。
老頭見杜子騰的神色,不疑有他,當即帶著我們向裡堂走去。
當我們三人走入裡堂時,只見周圍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一個個陶瓷罐子在地上林立著,光是粗略掃過,便可猜個大概。
足足有五十多個!
正當我在心中猜測這些罐子是幹嘛用的時,媛竹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了起來。
“這些罐子裡面裝的都是死嬰,被這老頭一直養在這裡,估計現在已經都變成鬼嬰了!”媛竹的聲音當中透著濃烈的恨意,顯然是覺得老頭這麼做有傷天理。
“幾位打算買幾個回去?這裡的這些東西可都是最烈的,效果當然不必說,只需要將這東西供在家中,不出三日生意必定有所好轉!”老頭陰惻惻的說著,伸手抱起一個陶瓷罐,伸出乾枯的手在上面撫摸著,就好似在撫摸自己的孩子一樣。
我看的一陣惡寒,杜子騰和張爺倒是沒有過多的想法,他們並未發現這些陶瓷罐內裝的是死嬰。
“既然來都來了,當然是買三個回去了!”我張口說道,當即走向老人。“雖然介紹我們過來的朋友說這裡口碑很好,但也要證明一下我們才放心!”
老頭目光中閃過一絲兇狠,當場雙眸死死的盯著我,乾枯的身子散發出一陣陰冷之意,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上露出一抹怒色。
“你確定要證明一下?”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就好似有人用指甲劃過黑板一樣,讓人心中一陣發毛。
我點了點頭,老頭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將手中的陶瓷罐放在地上,並從一旁取出幾樣東西,我的目光掃過那些東西,心中一陣喜悅,暗歎時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