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震驚我依舊在保持冷靜,平靜地問:“我呼喚的是範無救,你無陽間召喚怎會來到這裡。”
這種最簡單的方式是範無救直接告訴我,可是金葉突然發生的意外完全超出人的預料,這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非常的不合理。
“我有我的辦法,本將軍近日難得心情好就帶你回陰司,也好省去你後半生的孤苦無依,早日為陰司效力不是更好。”灰色影子稍微清晰了一些。
本以為對方是一個虯髯大漢,哪裡能夠想到真面目居然是一個模樣俊秀,皮膚白皙的銀甲年輕將軍,只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迫人的鬼氣。
這樣強大的氣勢就算範無救來了也不一定能夠有什麼太直接的反應,可是一件很直接的事情證明了事情絕對沒那麼簡單。
他一齣現就盯著我,讓我感覺非常的不舒服,很想在這個時候提醒對方不要隨便看一個男人,很容易讓人覺得相當不舒服。
也許是我的想法真的讓對方感覺到了,銀甲將軍冷笑一聲,伸出手:“交出來,只要交出你身上的紅衣厲鬼和貓靈,本將軍可放過你偷盜陰司勾魂索的罪名,也能放你在陽間繼續活著,直到壽命結束。”
平時我還是自詡一個脾氣很好的人,但是這個傢伙一齣現就在故意找麻煩頓時讓我被壓制的怒火都升騰起來,好懸沒直接的動手。
“閣下不請自來還率先發難,不知您在陰司位列幾何,與那範先生究竟有何差距,今日之事不如告知陰司重新發判!”
我目光咄咄逼鬼,就是不給他一點反駁的機會,但現在若不重新佔據主動權的話肯定會發生很多難以預料的事。
那銀甲將軍鐺一聲將手中佩劍抽出,劍端指著我冷冷的說:“黃口小兒,休怪本將軍手下不留情,還不速速將東西交出保你一條狗命!”
身後的成霖已經來到近前,一把劍攔在我的身邊:“你去擋住鬼門關,這裡交給我。”
他想替我化解這種尷尬,但是在這種時候我絕對不能退縮,也僅僅是為了一些特殊的事情,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何嘗會被牽連進來。
“不用,這事因我而起你還是去鎮守鬼門關,他雖是陰司來客卻不敢真的對我做什麼。”我從容一笑。
說出當中利害關係後沒有在其他事情的影響,但如若不是現在的話未必能夠有更多的解決辦法,也會給自身帶來一定麻煩。
對此我也是頭疼不已,手中鎖魂鏈並不能對其造成傷害,以現在的能耐根本就不是對手。
就在此時肩膀上一直都安分趴著的毛領忽然站起,一身的黑貓炸裂,不斷地向著銀甲將軍所在的位置發出威脅的吼聲,秦煙更是強行突破靈符出現在我身前,一身的鬼氣蔓延纏繞在身側,黑髮形成屏障將我保護起來。
被這一幕弄得有點愣神的我半天沒反應過來,隨即意識到了什麼趕忙伸手安撫肩膀上被威脅到的貓靈:“冷靜。”
經過我的安撫一點效果也都沒有,貓靈依舊站在肩膀上不斷地發出喉嚨中的咆哮,聽得我耳膜陣陣刺痛,心中更明白貓靈的可怕實力。
那銀甲將軍忽然發難,劍橫掃而出,裹挾著一股霸道的力量向我們攻擊過來。
我二人當即就變了臉色,成霖想也不想的抬手舉劍反擊,我則是直接甩出手中鎖魂鏈向鬼將打去,身邊的秦煙也配合我們將陰氣灌注一齊攻擊過去。
“區區螻蟻也敢與本將軍爭鬥,找死!”
那銀甲將軍眼中都是說不出的傲然,透出的威脅非常的大,也本能的讓人感覺到很強大的壓力。
現在這一點基本就沒有辦法能夠阻止,一旦真的發生很多事情的話會產生極大的麻煩。
我卻注意到了自那銀甲將軍身後的血液中逐漸出現的身影,我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惑也蕩然無存。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有些許壓力的話,那現在是一點點感覺都沒有。
如非必要基本上不會考慮到這些麻煩的事情,我卻拉住秦煙,不顧鬼氣的侵襲一把將秦煙排進靈符之中,我道:“你就給我老實點吧。”
範無救的及時出現在我的預料之外,但是能夠真正的讓人感覺到沒有一點點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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