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檢查過四周,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才點頭:“我們進去吧。”
比起我杜子騰對這個地方表現的充滿了敵意,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但因為我在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
“怎麼?”我看到杜子騰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麼,笑著說:“你還是不習慣這個地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習慣呢。”
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杜子騰聽。
單憑現在這些事情真的很難搞清楚究竟有什麼不同,也是為了徹底解決掉擔心的事情。
走進去以後正好對上最門口的一個攤位,擺攤的是個中年大叔,他熱情的跟我們打招呼,表現的非常的樂觀,說:“兩位客官你們要來些東西,這可都是鬼市的土特產,絕對很划算!”
“老闆,都有什麼東西?”我稍微抬高聲音打斷中年老闆的話,認真的看著他攤位上擺放的這些東西,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小夥子你是第一次來鬼市吧,還對我們這裡的規矩不太清楚,我們可不收活人的貨幣,你有能交換的東西嗎?”他儘管是在對我說,目光卻落在肩膀上的小傢伙範九,眼中的光芒那叫一個貪婪。
他可是對這樣的軀體非常的有興趣,自然不願意放過難得的機會,並且在這個時候也是想看看我敢不敢做出這樣的交易。
就像是在這個時候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一樣,難以確定其中的這一部分究竟發生怎樣的變化。
對此,老闆已經給出很確定的答案,他說:“怎樣,是否要交易。”
伸手把範九塞進自己的口袋,我很坦然的說:“不,我並不想用他來做交易,如果我用這些呢?”
說著掏出一個東西放在老闆的眼前,中年老闆剛還因為我的話有點不悅,現在看到這東西后立馬露出笑容,不斷的說:“可以,當然可以,只要你願意的話。”
其實我拿出來的只是最普通的黃紙,可對於這些孤魂野鬼來說這些東西是他們最奢望的存在,已經沒有陽間的親人還會惦記著每年都會給他們燒紙,只能選擇用這個方式獲取供奉。
同樣是現在這個狀況,杜子騰不著痕跡的拉扯一下我,指著中年老闆低聲跟我說:“他給我的感覺很不好,你還是別跟他交易的好,我怕發生別的事情。”
看一眼杜子騰那莫名緊張的表情,我頓時有了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就這麼看著人,把東西直接交給了他,說:“我們的交易,你可以拿出我需要的嗎?”
“可以。”他的笑容越來越強烈,最後變成了猙獰的笑,他一字一句的說:“當然沒有問題,我可以送你去地府,親自讓你成為鬼市的一份子。”
這句話聽來非常的詭異,我頓時明白過來怎麼一回事伸出手扣住中年老闆的手腕,嘴角揚起古怪的笑,慢慢的說:“你很有趣,可惜你找錯了要襲擊的物件,以為這樣可以佔據我的身體?”
我的話如同挑釁一樣,成功的把中年老闆給徹底的招惹怒了,本來一張乾淨的臉已經變成了猙獰的模樣。
他就要展開對我的攻擊,忽然在這個時候有人忽然間插話,直接就把這個中年男人給攔住了,他說:“鬼市的規矩也相違背,怕是不知道違背規則的下場。”
聲音太過陰冷,直接就讓一切變得詭異無比。
剛剛還很有底氣的中年老闆瞬間老實了,再不敢做多餘的事情,就這麼乖乖的待在一遍,臉上還露出討好的笑,說:“劉先生我不敢了,這不是跟小朋友開個玩笑,也不算違背規則吧。”
這話裡真的是帶了討好的意味,生怕招惹到這個忽然間出現的傢伙,並且那模樣也很小心。
就因為這樣才真正不能讓某個傢伙徹底的安心,我收回手目光冰冷的看著前方,直接就說:“你就是這裡的二號老闆?”
這句話裡還帶著難以說明的意思,但在這個是後期我已經感覺到了這個人身上的古怪,還是被身邊的某人給按住肩膀才沒有露出自己丟臉的一幕。
也行,在這個時候繼續看戲,弄清楚鬼市二號老闆到底有多少能耐。
來人盯著我倆,尤其是在看我的口袋,那目光灼熱的都能夠冒出火花來了,他說:“你們兩個都是生面孔,這還是第一次來到本市的鬼市吧,需要我帶你們到處逛逛嗎?”
這句話裡帶著引誘的意味,但是我還是冷靜下來,就這麼淡淡的看著這個傢伙,只是為了弄清楚這個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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