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心神才沒有讓自己逃跑的心思繼續下去,但我仍舊被這個吞嚥的聲音給弄的渾身上下都不舒服,皺著眉頭想要看清楚聲音傳來的方向。
等我看清楚以後,都顧不得在做其他,立刻提起嗓子喊:“快逃!”
說完我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及到,腳底踉蹌差點沒有站穩。
理智讓我冷靜,慌亂讓我困頓。
目前的情況相當不樂觀,睜大了眼睛也沒有看清楚黑暗中襲擊我的到底是誰,只是按照本能在躲避接近自己的危險。
“嘶!”
布料被撕裂,剛一動彈胳膊就被莫名的東西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傷痕,溫熱的液體頓時就從傷口裡湧出,很快染溼了衣袖。
“真特麼晦氣。”小聲叫罵,我快速的用衣服把受傷的手臂纏繞住,不讓傷口在往外冒血。
同時心中也憤怒不已,血液肯定會讓鬼更加的躁動,無形中增加我們兩個的危險,真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
就在我正苦惱應該怎麼做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叭的一聲,隨後耳鳴就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過頭去看,黑夜裡一個人影站在遠處,雙手向前平舉,手裡握了一把槍。
我去,陳大隊長居然在這個時候開槍了。
剛才聲音聽的分明,就是擦著我左邊耳朵過去的,顯然在我的身後有東西在,陳振明發現又來不及提醒我,情急之下只能開槍提供幫助。
一想到剛距離死只有一步之遙腿肚就不自然的發軟,雖然身處無數的危險之中,可不代表我就能夠很冷靜的對上熱武器也一往直前。
“走!”
陳振明開槍示警完畢就大聲呼喊,我都沒有回頭,反手摸出一張符就向身後拍去。
符被穩穩拍在身後的東西上,我立刻向右邊跳開,正好回頭去看身後偷襲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紅色的腦袋襯著一張小臉,看的我直接就眯起眼。
成霖這傢伙有點太不靠譜了吧,不是說紅毛殭屍暫時不會攻擊我。
紅毛殭屍腦殼被貼了一張符,貼的歪歪扭扭,有一半被風吹的胡亂飄飛,隨時都有會落下來的可能,同時在它的腦袋正中央有一個圓形空洞,裡面也有漿液流出來。
忍不住對陳振明豎起大拇指,大晚上都能夠百步穿楊。
殭屍的雙手前伸,聯想剛才自己站著的位置,恰好就妖搭在我的肩膀上,好在有人反應迅速救了我一命。
摸摸下巴走過去又不客氣的拍了一張符在腦門上,順便把之前的那張也調整好,才說:“大半夜嚇虎你爺爺,真是膽子肥了。”
一個紅毛殭屍還沒多危險,我摸出釘子就往紅毛殭屍幾個命穴釘了下去。
每一根釘子進入命穴,殭屍都會發出嘶吼,身體也在劇烈顫抖。
它就是沒有辦法掙脫我的兩張定符,只能被動的承受釘子刺入命穴的痛苦,同時也帶給它強烈的疼痛。
遠處的陳振明示警完畢,收了槍慢慢走過來,就見我在專心往殭屍身上釘釘子,“你這是在自我娛樂,還是發洩被這玩意兒即將傷害的憤怒?”
他的冷笑話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按住殭屍最後一個命穴,輕鬆的把釘子按了進去。
殭屍再度發出淒厲的叫聲,接著就從眼耳口鼻中有黑血流出,瞬間就把定符給弄髒了,它的身體也開始逐漸的有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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