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女比剛被握爪到時候恢復了一些,但是現在的狀態依舊很不樂觀,趴在地上是現在唯一能做到不浪費陰氣的辦法。
它在聽到我的話之後抬起頭,目光幽幽落在杜子騰手中嬰孩的身上,忽然完好的那隻眼睛裡流露出綠慘慘的光,陰笑的說:“鬼子落地,你們要大禍臨頭了。”
我一聽這話就變了臉色,抬腳踹在裂口女的身上,沒想到就這一下動作差點把裂口女的魂魄給踹散了,我只能用一張固魂符暫時把它的魂魄聚合在一起,等到問完話繼續塞回靈符中讓慢慢修養。
這個時候不用再繼續問我們都知道鬼子到底是什麼。
“鬼子?”李楠擰著眉頭,表情是說不出的古怪。
翻了一眼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某傢伙,我搓手稍微有些緊張,不確定的看著成霖,想知道這個傢伙心裡想的事什麼,至少也能給我一點參考方向,讓我不至於這麼頭疼。
結果這傢伙腦袋裡壓根沒想,只是板著一張撲克臉在那公然走神。
看的我那叫一個氣啊,恨不能衝上去給對方腦袋來上一下,讓這個傢伙趕緊清醒過來。
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能一個人能夠應付的過去,再不發生一點意外都已經是天大的好訊息了,如果真找不出一點解決辦法的話,興許我們真的要死。
又去看杜子騰詭異的動作,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說:“成霖你說會不會現在控制杜子騰身體的不是鬼母,而是別的東西,將鬼子帶來加油站的傢伙。”
鬼母擁有三千鬼子,也是地府中掌管餓鬼道的鬼神,最強的鬼,她從不會出現在人間,只是鎮守在餓鬼道的通道陪著自己的孩子,但是現在有一個鬼子出現在陽間,這裡頭到底有多少問題就很難形容出來了。
“鬼子會隨意離開餓鬼道?”成霖盯著我的眼睛,忽然問。
我搖頭,很自然的就說:“餓鬼道只有地府判官和閻王才能開啟,至於裡頭的鬼子根本沒可能從裡面偷溜出來,唯一說得過去的就是有人潛入地府之中,暗中帶走了餓鬼道里的鬼子。”
說出這個猜測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擁有進入地府迴歸陽間的人到底有多可怕,很可能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角色,要真的是這樣整件事就會變得非常棘手。
也是讓我覺得頭疼無比,本能的想要把這些麻煩都給驅逐。
在旁邊當觀眾的李楠終於找到自己說話的機會,清清嗓子,裝模作樣的說:“我就一個問題,鬼子是什麼,鬼母又是什麼。”
這會兒心裡正煩著呢,根本沒工夫跟人科普這些東西,一腳把人踹到一邊去,我繼續跟成霖合計怎麼把這傢伙抓出來,又要防止鬼母追殺的事情。
看著微變的天空我幽幽嘆口氣,知道好不容易到來的放鬆又吹了,只能認命的跟成霖一起做好準備,同時也提醒陳振明不管發生什麼專心開車就好,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
車裡的杜子騰也把我倆的話聽了個七八,表情也不算太好看,看我的眼神都快要冒火。
正好對上他的目光我是一點歉意也沒有,甚至還有一種事情發生就積極面對的想法,反正他這人運氣一向比我好很多,也不在乎這麼一點點的危險。
當我開啟車門準備讓杜子騰跟我們一起討論接下來怎麼做的時候,這傢伙滿臉悲憤,活脫脫一受委屈的小媳婦兒,眼眶發紅:“負心漢!你滾,我不要跟你說話。”
“負心漢”的我面色一黑,直接就把車門給甩上,不客氣的說:“讓他死,誰都不許救他。”
然後車裡的杜子騰哭的更加的兇了,哪裡還有一個大男人應該有的頂天立地的骨氣,真的是讓我重新整理了對他的認知。
也是在這個時候真切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丟人,但是我還不能把這些話直接說出來,就怕傷到杜子騰脆弱的小心靈。
就這麼一點事都讓人這麼慫,那鬼母要真的開始追殺我們的話豈不是要被嚇死,看看陳振明就非常的冷靜,根本沒有一點害怕的模樣。
我悠哉的走到成霖身邊,見他還準備過去要勸說幾句,我冷冷的說:“讓他哭,哭夠了在想辦法解決,反正也不著急這麼一時半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