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連忙收回手,臉上露出訕訕地笑,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話還都沒說完,表情就僵硬在了臉上。
“天黑了。”
車裡不知道誰突兀的來了這麼一句,把他們幾個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但是誰的臉色都不是很好,尤其是我。
想到這裡,我沒來由的笑了起來。
杜子騰問:“你笑什麼?”
“鬼母沒來,鬼煞倒是來了。”
我這話讓他更是不理解,琢磨一陣也沒搞明白我說的鬼煞到底是什麼,就傻乎乎的繼續發問:“難道又是什麼鬼嗎?”
翻個白眼,這傢伙平時不詳細瞭解專業知識也就算了,居然還在這個時候恬不知恥的問我鬼煞到底是什麼。
“鬼差手下的嘍??,實力接近紅衣厲鬼,有地府編制。”
我不願意說可是有人願意說,成霖已經在旁邊說了鬼煞的來歷,見到杜子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後才停下給人掃盲的行為。
無聲的看了一眼成霖,不知道這個傢伙怎麼忽然這麼好心,居然主動跟人說這些,當然我心裡也沒有想太多。
如果不是現在這點發現的話,估計是不可能有別的收穫。
所幸外面的天黑只持續了很短的一段時間,隨後就是尖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以及我們幾個差點都從座椅上飛起來,好在還被安全帶給固定住,才沒有在車堪堪停下的時候發生意外。
我們四個運氣還算不錯,杜子騰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他呲牙咧嘴的把自己從前排的椅背上給撕下來,整張臉上都是很明顯的印子,艱難的擦掉嘴角的口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轉頭看去正好發現車前方站著一道身影,看起來並不是很清晰,也只能勉強的判斷出他身上穿著的灰黑色的袍子。
解開安全帶下車,剛走到車前灰影就向我這邊慢悠悠的飄了過來,抬起手對我抱拳,說:“見過吳先生。”
我點頭,覺得這鬼煞身上氣息有些熟悉,眼中劃過一抹暗芒卻沒有直接選擇開口,因為我不確定他到底屬於誰。
“我是黑無常手下的一員鬼煞,這次來人間特意給吳先生傳遞黑無常的人的訊息,望您能夠小心應付。”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聽起來讓人心裡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我明白這種聲音只有鬼才能聽懂,就是俗稱的鬼音,普通人若是聽了就會魂魄不穩,輕則臥床高燒,重則魂魄離體。
不過在我聽來這個鬼音也只是讓我心裡有點發毛,我點頭,若有所思的盯著面前的鬼煞,“範先生為何不親自前來,難道地府中有要事牽絆住了他?”
尋常的鬼煞很少會在陽間遊走,而我每次見到的也都是範先生黑無常,這次他沒有出來,反而是用了身邊的鬼煞,難不成地府真的出了岔子?
鬼煞身形一顫,從灰袍下摸出一個長條形的木盒,雙手遞給我:“這是黑無常大人讓我送來給吳先生,說在關鍵時候您知道怎麼用。”
我知道怎麼用?
我心裡覺得更加的奇怪了,忍著不把砂鍋徹底打破的想法,就這麼認真的看著面前的這個鬼煞,忽然就發現他的魂魄有些不穩,剛打算要說什麼,鬼煞突兀的來了一句。
“大人還讓我帶一句話給您,這一路上務必小心。”
說完他就徹底消失了,外頭也重新變回了明媚的白天,白雲朵朵,有鳥兒不時的飛過。
彷彿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有站在越野車前拿著木盒子發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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