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沒有我們這樣的能耐,單打獨鬥還不是對手,而且在這個地方也能夠面臨很多的危險,完全就是在故意的試探我們。
眼前一亮,我捏住自己的武器擺弄,實則心中並沒有多少把握,這話只不過是在安慰我,說不準接下來的下場還是要是在迦藍鬼母手裡。
但見我沒有反駁的意思成霖才稍微安心些,拉著我往裡面挪了挪,又讓杜子騰重新佔據樹洞口的位置,這才慢條斯理的說:“我們偽裝成你離開,你就留在這地方等樹妖醒來。”
“不行!”管事最先反駁,他不知道找了些什麼東西來,直接拍在桌上,擲地有聲的說:“你們必須要離開這裡,否則我親自去找迦藍鬼母說清楚你們的目的。”
管事眼中閃現出陰冷的光,就這樣瞧著我們,彷彿是在看一群死人。
“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和尚不合時宜的喧了一句佛號,瞬間還氣勢洶洶的管事就萎靡下來。
在我們都沒有看見的地方,他看和尚的眼中閃過一道怨毒,但更多的還是莫名的懼怕。
這個和尚看起來不怎麼起眼,可是剛才瞬間爆發出的力量完全將他給壓制住,就算在自己的領域鬼市內都沒有辦法佔據一點優勢。
一身鮮紅衣服的管事,雙目流出血淚,黑色的怨氣從身上不斷的散出,如同地獄來到這裡,形成細密的蜘蛛網逐漸的將整個樹洞包裹起來,也將我們也籠罩在這個範圍內。
“你別太過分!”
對陰氣最為敏銳的杜子騰率先感覺到不對勁,他厲聲呵斥道,同時拍下一枚東西。
還都沒能接近分毫,那管事的厲鬼身軀被射出的金色光芒瞬間洞穿,同時他也發出一聲慘叫,周身累累陰氣剎那間消散,也讓樹洞的氣溫逐漸回升。
那東西射出一道光芒後就落在地上,杜子騰沉默不語的彎腰撿起來塞進口袋,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就這麼憨憨的盯著我們。
這一瞬間管事徹底的明白了怎麼一回事,以他超越厲鬼的實力居然都沒辦法將我們這行人給震懾退了,足以看出來我們到底是有著怎樣的想法留下。
外面纏繞鬼市的怨氣越發的濃郁,已經讓這片地方發生了一定影響。
在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會引發更難以收場的慘劇,我必須要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才可以,把迦藍鬼母從這裡引開。
一直壓抑在我心中的那種陰霾終於在這個時候徹底的爆發出來,一鼓作氣推開杜子騰我就鑽了出去。
擋住通道的某個傢伙著實沒有想到我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離去的身影,半天都沒反應過來自己需要做些什麼。
“追!”
一聲令下幾個身影快速的鑽出樹洞,瞬間融入黑夜之中。
我在黑夜之中跌撞的奔跑,速度根本不敢放緩,身後如影隨形的感覺就沒有消停過,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什麼地方,完全就是出於本能的在奔跑。
抬頭看到前方隱約有火光,心中一喜,忙加快腳步向著那裡跑去。
然而我看到的卻是一個個神情呆滯從霧中走出的人,他們身上各自穿著不符合這個年代的衣服,每個人手腳都被鐵鏈束縛,鐵鏈都系在一起將他們串成糖葫蘆。
行進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可是那種感覺還在不斷的攀升,並且在這個時候也有了一些別的發現,並且在這個地方能夠感覺到氣息的變化。
前有擋路陰鬼,後有迦藍鬼母,真是禍不單行。
我自然明白迦藍鬼母很不好對付,也在這時霧氣之中走出一個身穿官差衣裳的人,前額被剃乾淨,在後頭留了一根長辮子。
居然是清兵。
心中百感交集,也有了許多的想法,瞬間就推斷出來這些清朝時期的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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