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思考應該怎麼勸她的時候，杜子騰突然上前一步把那個女孩拉起來，拽到了老太太的面前，說：“你不想說也沒有關係，難道，你想要看著自己的孫女就這樣死在你的面前嗎？”
果然，在聽到杜子騰這麼說的時候，老太太的臉色立刻就變了。連忙說：“你們別動她，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們。”
我勾了勾嘴角，回頭看杜子騰和成霖，他們兩個人也鬆了一口氣。
我們重新回到了那個房間。不同的是，這一次多了成霖和那個姑娘。
“其實，我之前和你說的那些事，有一部分是真的。”老太太的聲音蒼老了許多，似乎一下子就被壓倒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她。
老太太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手裡還緊緊的拉著自己孫女的手。
“當初是我鬼迷心竅，信了餓死鬼的話，這才害的她父母雙亡。當時她在外地讀書，接到訊息回來之後，直接就瘋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只能把她留在身邊。我沒有什麼收入來源，只能勉強開了這麼一個餐館。”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太太側頭看了一眼她的孫女，眼睛裡都是悲痛：“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小孫女突然就變了冷漠，也不會瘋瘋癲癲的了。不過這個樣子我還放心了很多，至少看起來正常了。”
老太太摸了摸眼淚，似乎說到了一些傷心事：“直到有一天，我去外面買菜回來，發現整個餐館裡都是血，桌子上還有幾碗面。而我的小孫女，手裡拿著菜刀，不知道在剁什麼。”
“我當時嚇壞了，想要阻止她，可是她就像是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一樣，一直重複一個動作。”
我看了一眼那個姑娘，發現就是這麼說，她也沒有一點反應。
“等我累的不行，正準備找人的時候，她突然就停下來了，而且還把她剁的肉都吃了。那是生肉啊，我當時嚇死了，可是還不知道怎麼辦。最後，等她回了房間之後我這才開始收拾東西，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發現了她藏在櫃子裡的三具屍體。其中一個，已經沒有了右腿。”
說到這裡，老太太的臉色蒼白，“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些人就是外面吃麵的客人。而剛才孫女吃的肉，就是其中一個人的腿。”
“難道說，你就從來沒有想過報警，或者是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嗎？”我皺眉看著老太太問。
老太太點了點頭，說：“我想過，想過把她送去自首，雖然她殺了人，但是精神不好，最後也只是送去精神病院。”
我也跟著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可是老太太卻擺手，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說：“不，不行，如果那樣的話。她這一輩子就毀了，我只能把她留在身邊，儘量滿足她的需求。”
杜子騰看了一眼這個屋子裡空白的牌位，問：“所以說，實際上這些空白的牌位，都是你給那些無辜的受害者準備的吧？”
老太太點了點頭，看起來似乎也有些難過：“我不知道還能怎麼辦，只能這樣做，希望能夠減輕一些自己的罪孽。”
成霖被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冷著臉站在那裡。
我嘆了一口氣，只能繼續問：“後來呢，怎麼樣了？”
老太太擦了擦眼淚，這才說：“因為害怕會被人發現，所以我會盡量不對那些來吃飯的人動手，而是選擇一些孤寡老人，或者是乞丐。這樣的話，就會減少被抓住的可能性。就這樣一直過去了很久，大概幾年。突然有一個神秘人來找我，他和我說，只要我保證每天都給他提供一個靈魂，他就可以保證我這裡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聽到這話，我挑了挑眉。這個神秘人，恐怕就是重點了吧？
“所以呢？如果是一天一個人的話，恐怕那些乞丐什麼的也不夠吧？”我看著老太太問。
老太太點了點頭，解釋說：“他和我說，只要是來這裡吃飯的人都可以。而且他還和我保證，絕對不會被發現。我一開始還小心翼翼，後來一個月過去之後，發現真的沒有人來找，這才放心大膽起來。”
聽到這裡，已經很明白了，我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而是問：“那你知道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嗎？或者說，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嗎？”
老太太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也不清楚，以前他每天都會自己過來取東西。但是過去這麼長時間，他已經是一個月來一次了。所以我就更加不清楚他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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