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覺醒來,卻怎麼也記不清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杜子騰坐在的我的身邊,見我一醒,立即激動得熱淚盈眶:“吳磊,你終於醒了,我們大家等你,等得都快要生病了呢!”
在我的記憶中,杜子騰還在昏迷中,這小子怎麼會突然清醒過來了的呢。我拼命地回憶,使出了洪荒之力,這才回憶到我送到他到甲等醫院裡的情節。
“不要那麼多廢話了,”我說著就坐了起來,“快說說你自己,是怎麼恢復過來的?”
“我嘛……”杜子騰正要細細講述,門口突然起了一陣莫大的響聲。緊接著,一個醫護模樣的女生跑了過來,緊張兮兮地叫道,“杜先生,杜先生,那邊,在叫你過去呢!”
“什麼事情,”我不以為然地說。我這麼個態度,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杜子騰平日裡那一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處世態度。
“那個呀,”杜子騰輕鬆加愉快地說,“你就管不著了。那啥,你再躺一會兒,醒來的時候,我就又回來了。”
“杜子騰――”我拉長了聲音,希望他再多說幾句,也好讓我有個回憶的切入點,“你小子,你快點回來,啊――”
我的話只進行到一半,他的人影就徹底地消失了。這個毛人,平日就這一副德性。
聲音,還沒有他的步子快。
要不,他怎麼能搞掂那麼多的良家少婦呢。在這點上,叫我吳磊佩服的人,還真沒有幾個。
他杜子騰,絕對算得上一個。
他叫我睡,我卻怎麼也睡不著。我稍稍地向後躺了躺,身體裡面,頓時開始抗議。
不是餓,而是種快要散架了的緊迫感。身體告訴我:不能再睡下去了,都睡了三天三夜了呢。
我想也是,那次跟女朋友小麗分手,我才睡了一天一夜,起來後都已經天昏地暗了。
但絕沒有這一次的恐怖。想到這裡,那個來自贛南的單眼皮女生,還在我的眼前跳躍呢。
那怎麼也算得上是個極品,不是因為漂亮,是因為狐媚。尤其是她那雙狐媚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你,就像是《聊齋》裡面的狐仙。
最經典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她回眸的時候,舌尖伸出,滑過她溼漉漉嘴唇的那一剎那!
後來,我跟她就沒有下文了。
原因不是因為杜子騰那樣的男生介入,而是恰恰相反。她被一個比我更窮,卻更大力的梅仁杏搞掂了。
梅仁杏身高一米八五,一副黝黑的臉膛上,只有白眼仁和牙齒才是白色的。這就更加顯示出他牙齒的雪白了。
……“吳磊,”正在我仔細地品味前世今生時,杜子騰的聲音又傳了回來。
“唔,”我甚至都不想再坐直身子了,“你回來了,剛才,你去幹嘛了呢?”
“噓――”他趕緊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方,“不要聲張,不要聲張。方才,這裡的儲藏室,我是說醫院的儲藏室――”
他又開始賣關子。我伸出一腳,直接將棲息在床頭的他踹落到地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婆婆媽媽了!你,還是之前風風火火,殺伐果斷的杜子騰不?”
“我嘛……”杜子騰忸忸怩怩地說,“我嘛,當然還是之前的,那個我啦……”說著話,他就又開始忸忸怩怩了,“只不過呢……”
我又伸出了腿:“你,若是再敢跟我婆婆媽媽,我就把你摔到大街上去!”
“不,不要,”杜子騰趕緊伸出雙手,做出一副求饒的樣子,“吳磊,咱們不僅是好同學,也是好兄弟。你千萬不能,千萬不能做出那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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