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來一根長枝,將止血的紗布和藥物遞了過來。
那根樹枝,足足有三米多長。紗布跟藥物掛在它的末端,就像一隻白色的燈籠。
結果,樹枝照樣被炸斷,紗布跟藥物也被高高的拋起。墜落時,紗布高掛在樹木頂端,藥物被摔碎在領導的頭上。
“沒有辦法了,你們……”帶頭的那個領導,也驚駭不已,“快撤吧,趕緊離開這裡!”
“不行,不行啊,”好幾個人都在那裡高聲地叫喊道,“頭兒,你都還在,我們不能離開!”
“可是,留下,”那個領導,已經是虛弱至極了,“你們留下,又有什麼用呢?”
說的也是,連靠近都不行,留下也是沒有用的。這時,就在他們準備揮淚撤離時,我站了出來。
我看到了樹丘的魔力:“那裡,咱們還是,不要去碰……”
“咋的啦?”任何時候,任何場景,只有能有五個人,就絕對有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
此時,那是一個身材不高,頭頂微禿的四十幾歲的中年人。他的意見,很快地就得到了支援。。
“就是,都什麼時代了,還那麼玄?”剩下的幾個人,幾乎一致地支援他的意見。
“反正,”我也堅持道,“你們都走吧,就留下我和頭兒。我就不信了,那麼一個地方……”
結果,我的話還沒說完,樹丘那裡,就忽然起了一陣旋風!那幾個堅持己見的人,此刻再也不再堅持了。
一個個都嚇得Pi滾尿流,抱頭鼠竄了。
現場只剩下帶頭的那個領導和我。我緩緩地靠近了他,正準備動手時,一個女聲制止了我。
回頭一看,那個女生又轉了回來:“小弟,加上我吧。我,我,是來,送領導,送頭兒最後一程的。”
“好的,”我對她這種勇氣大為讚賞。另外,她也是方才絕無僅有,沒有起鬨的那個人,“你來了,我很高興。”
“我,也很欣慰,”頭兒在那裡已經奄奄一息了,“現在,你們倆,就在那裡吧,聽我說幾句話……”
“不要多說話了,”女生大聲地叫喊道,“要注意儲存體力,頭兒……”說著話,她的眼淚,已經模糊了雙眼。
“不要,跟我計較,”領導幾乎是在用洪荒之力說話了,“你們,能留下來,我就很欣慰了。現在,你們,也離開吧。記住……”
“不要再說了!”我大聲地呵斥道,“領導,若是你還想著回去工作,就先儲存體力吧!”
說著話,我就一躍而起,直抵樹丘的位置了。那裡的旋風,一直在越來越大,我走上去的時候,他們都瞪大了眼睛。
在他倆的心目中,我一定是去鞭韃它的。剛好相反,我走了過去,對著它就是一拜:“樹丘啊樹丘,你的名字來源於我,你也應該不會忤逆我的意思吧?”
旋風又大了一些,不過又收斂了一些。現在,它已經近乎一個螺旋的形狀,不再向外鋪展了。
“樹丘大神,”我繼續祈禱,“今天,是我們冒犯了你。不過沒關係,待會兒,待到事情完畢,我一定會來隆重的祭奠你,給你入土為安。”
旋風繼續收斂了,漸漸地收斂成一個豎旋。之後,它規模變大,漸成扶搖直上的姿態。
一支菸燒完,它已經飛離樹端,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好了,”我的心裡,也一下子平靜下來,“現在,頭兒的身體,我們可以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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