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的，”她也開了口，只是不肯原諒。我又在那裡甜言蜜語，好大一陣子後，她才破涕為笑。
半天之後，唐萍已經回到她所在的公司。我則是一個人，在壬田的大街上來回走動。
不為別的，只是想再見一回杜子騰。既然一道出來的，那就怎麼樣也要知道個資訊。
杜子騰已經幾天不跟我聯絡了，想起他之前的種種，還是有些捨不得的情愫在裡面。
走了小半天，也沒發現他和燕子的蛛絲馬跡。這時，我已經有些煩了，唐萍又打電話過來，叫一道去吃晚餐。
正在這時，我忽然看到一道風景線，燕子的裙子。
裙子的造型有多種，燕子的那一種卻是很罕見的那種。碎花裙子，白底藍花，藍是景泰藍，白是雅士白。
這種東西，很多人都懂，卻很少有人能說出箇中的門道來。我是第一個說出來的人，基於此燕子對於我的印象也是頗深。
“燕子，”我決定不再遲疑，徑直地追了上去。
在一個巷子的入口處，我追上了她。那時，她正挽著一個男士的手。那個男士，乍一看就知道不是杜子騰。
那是一個成功的男士，至少也有四十歲左右了。這還是一個保守的估計，那人的年紀極有可能突破五十的天命之年。
“燕子，”我大聲一聲，不再給她機會，“等一下。”
“誰，”回頭的不是她，而是那個男士，“誰在這裡大呼小叫的，這麼沒有規矩？”
“我，怎麼了，”我不想跟他糾纏，我只想找到燕子，再找到杜子騰。“不服氣麼？”
看到這樣的老男人，我的心裡就一陣的憤怒。
“你在作死，你知道麼？”對方的聲音，顯然是在壓抑著。這一點，我門清得很。
“是的，我是在作死，”我也這麼重複著他的話，“又怎麼了呢？你能把我弄死，現在就過來。”
平心而論，我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正值壯年。經驗十足，力道尚在。如果真的幹起來，短時間內我如果得不到絕對的優勢，還真的會給他反敗為勝。
但是激情到了，別的什麼東西，也就都不管了。你在我面前，管他千萬山。
他直接脫離了燕子的胳臂，站了過來。燕子瞪大了眼睛，這才認出我來：“吳磊，你，來這裡，幹什麼？”
“找你呀！”本來我的意思，是來找杜子騰，透過她找。現在，變成了這副態勢，後面一半的話，我就都省略掉了。
“呵呵，有骨氣，”壯年男微微一笑，“今天你碰到了爺爺我，也算是你的好運氣。”
“輝哥，”燕子立馬開始諂媚，“這個人，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碰到他，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燕子！”我大叫一聲，胸中一股悶氣直接上炎。剎那間，我有了要滅人的衝動，“你是在說什麼，你知道麼？”
“知道呀，”她微微一笑，“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我在罵你呀，怎麼了呀？”
我一個巴掌摑了過去，她迅速地彈開了。所謂的輝哥衝了上來，一把捉住我的手腕。
他冷冷一笑：“小子，莫伸手，伸手必被捉。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明白麼？”
“共勉，共勉！”我趕緊表態，“這種話，也是敬給你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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