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會兒倒是防起來了?之前送給我石頭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些呢?”
彭叔打斷張策的話,故意拉高了聲音,讓自己也定了定神。
古風已經把自己的銀針包拿了出來,就等著張策過來了。
“那個?小哥,不就是滴兩滴血嗎?我是不會怕的,就是萬一解咒了她跑了怎麼辦?”
張策一邊湊上去一邊問道。
“放心,真跑了最多也就是回頭這石頭裡面去。”
古風嘿嘿一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把銀針取了出來。
“來,我先把你摁住,光說別人,萬一你跑了怎麼辦?”
彭叔上來一把就抓住了張策的一隻胳膊倒背地擰住了,另一隻胳膊拍在了桌子上,等待古風的針頭。
“哎呦!哎呦喂?姐夫,你這架勢不是要我手指血吧?是要砍我的手吧?”
張策連連叫冤。
彭叔心裡恨極了他,恨不得要了他的命,真是歹毒的張策,喂不飽的白眼狼,想想今天要不是謊稱借錢給他,他也不會來,更不會把這邪物的事情暴露,想想就來氣。
“不用這麼緊張,彭叔,一點就行,你先鬆開他吧。”
古風被這彭叔幼稚的舉動搞得哭笑不得。
張策掙扎幾下沒有效果,索性低下頭不再言語。
彭叔見機衝著古風眨眨眼睛,想著接著這個幾乎,治治他,解解氣。
古風微笑地搖搖頭,真是個老小孩。
古風抽出一根普通的銀針一手捏著張策右手的食指,一手裡拖鞋那個包著符咒的石頭,準備把直接紮下針流出的血直接滴到石頭上。
張策微微一動,就像針灸一樣的小刺的感覺。
反正這鑼鼓一響,戲子就得開唱,古風一不做二不休,這五個手指,一個上面刺了一下。
也算小懲了張策一下。
旁邊的小鬼娃感受到血祭的解咒,忽然身上輕鬆了起來,身子瞬間高了一節。
剛才滿屋亂竄像五六歲的小娃,現在可以說是個十二三歲的美少女了。
她興奮地騰空而起,在空中打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翻滾,嚇得彭叔和張策又躲到了一邊。
“小仙女饒命啊,是我的血給你解封的,不是我要抓你的呀。”
張策狗腿的嘴臉又開始了。
“不得無禮,剛才我們在外面談的你可還記得?”
古風手裡拖著菱角石,直接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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