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眾人每人自出生就會佩戴上這個驅邪符,是家族的象徵,可保佩戴它的主人不收邪氣侵襲,沒想到它沾了血還有捉鬼的功能,真是玄機叵測啊,不知道爺爺他們用過這項操作嗎?
今天這樣危急得時刻開啟就算了?
只見女魃攤出去老遠,大口大口地吐著土黃色的液體,像是受了重傷一樣。
“原來你是泰中山驅魔的後人?哈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哈哈。”
旁邊的女魃仰天長嘯聲,刺激著兩人的耳膜。
她認識這個驅魔符?
“你知道泰中山的驅魔家族?”
古風好奇地問道。
於簡君從手包裡拿出了一次性化妝棉和雙眼皮貼,簡單幫古風脖子做著包紮,古風扭頭看著倒地的女魃還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估計這驅邪符傷她不輕。
“咳咳。驅魔家族的人們,你們馬上就要忙起來了,哈哈哈哈。”
說完,女魃再次化成一股黑煙小時在這空氣裡,只見這黑煙慢慢淡化和空氣融為一體,一會兒功夫就沒有了痕跡,彷彿這裡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但是空氣裡仍然還留著蓮花香味兒,來記錄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不好被她逃脫了。
古風使勁一挺身想要去追。
脖子的傷口隱隱地被他的動作牽痛了一下。
這傷口不大,但是這陣痛卻直接把古風痛得彈做在了地上。
“很疼對不對?我這些東西有點簡單了,你家裡應該有什麼靈藥吧?在哪裡,我幫你找一下。”
於簡君關切地問道。
“你看看我的傷口有沒有滲出血啊?要是有,就沒事了,要是沒有你就把這膠帶揭下來吧。”
“你是不是被女鬼嚇傻了?開始說反話了?沒有血多好呀,證明沒有裂開。”
於簡君輕輕的碰了一下要卷邊的雙眼皮貼,好在沒有滲出血,萬事大吉了。
古風沒有理她,自己直接去西牆根。
他抓起一把肉肉地葉子在嘴裡嚼了嚼,然後吐出來,一把揪開了簡易的紗布,直接拍到了脖子上。
“喂,你怎麼回事?我給你包得不好嗎?而且血是止住了啊。”
古風沒有回答她,直接回去坐回了石頭凳子上。
近距離,於簡君看到綠綠的汁液下面的傷口已經變成了黑色,根本不是之前的小劃傷。
“這個?怎麼?”
本來於簡君還想生氣古風不搭理她,沒想到,這傷口在眼前瞬間變黑了。
“她可能是個千年的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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