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對呀,他怎麼了?勞駕給講講唄!這玩意有點磨手,可能我又胖了,不如送個漂亮的老闆娘吧!”
古風一愣,這老闆娘知道內情。
這麼多天的默契,呂海洋也不是白跟著他的,很顯然,也看出了端倪,他大方的掏出了手上的綠色扳指,直接扔到了小翠的面前,示意她透露些資訊。
“哎呀,小哥出手真大方,那我就給你們講講。”
典型的貪財婦女。
她用牙齒像咬黃金一樣咬了咬,直接扣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
“別用牙咬啊,這可是個有二百年曆史的寶貝兒呢,用強光,水漬,放大鏡才能鑑別呢,成色一般,現在市價也就兩三萬。”
呂海洋心疼道。
外行摸寶貝,越摸越難受,內行愛惜玉,用身體暖之,就是這個道理。
“嘻嘻,懂了,懂了,還是小哥有學識。”
小翠很山炮的笑了笑。
“這麼個寶貝,頂你半年月的收入吧?你倒是說呀,美女,我們等你呢。”
胡少業不耐煩的用手指敲打著吧檯的檯面,看著這簡陋的裝修,感嘆他們此行的低調使命,不然,怎麼也得住進村長自己建的休閒農莊啊,據說裡面集齊奢華。
“嗯,是這樣的,那個老瑞從小沒人管,在山裡吃野果長大的,熟悉地形,有人說他住在山洞裡,可也有人說他住在屍棺裡,因為,沒人知道他的父親是誰,也沒人知道他在這村裡待了多少年。”
小翠說完,又用衣襟蹭了蹭扳指。
“啥?這就完啦?什麼跟什麼呀?不就是個孤陋寡聞的老人唄。就這資訊,你騙了我們呂少爺一個玉扳指?拿來。拿來?”
語畢,胡少業就伸手去搶小翠手裡的扳指。
“哎呦喂,這哪有送出去的禮物,還要要回去的道理?這老瑞確實是怪人,行為這山上雨後毒瘴多,有些人去山上採藥,砍柴,挖野菜迷了路,要是不和老瑞一起,一定回不來的。這是不騙你們的。”
這話一齣口,古風點點頭,沒有說話,徑自上樓去了。
很顯然,這嚮導有著落了。
當然,這是胡、呂二人的看法。
但老瑞的真正身份,還是一個謎。
“謝啦,老闆娘,有機會一起喝茶。”
呂海洋說完,和胡少業一起上樓了。
清晨,照樣又是趕廟會的一天。
那戲臺的鑼鼓聲早早就開了唱。
四個人聚在一個靠窗的房間,盯著古風連夜起草的圖紙,開始計劃要走的路線。
並且要在廟會結束之前趕回旅館,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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