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這讓牛兒吃上草了,那病痛,自然而然就好了。”
古風直接走向了賽爺,從揹包裡掏出了一粒藥丸,快速放到了推輪椅的保鏢嘴裡。
大家剛反應過來,那保鏢已經把藥丸給嚥了。
“你下去吧,我推著賽爺走走。”
古風直接接過了保鏢推輪椅的把手。
保鏢剛嚥了一個不知名的東西,想要發火,沒想到的是,自己壓抑著的咳嗽喘息聲,忽然就通暢了,像冒了火的煙筒被瞬間澆滅似得。
以前在院裡盯崗,也有時候咳嗽,這次特別厲害,原來是那花粉惹的禍,想想自己從小對香料過敏,所以,一些含有多種香料的蘸醬,他是從來不沾的,沒想到,自己對著常見的月季花,也~
想到剛才古風說的話,不及時醫治,會更加厲害,這下好了,這小毛孩子,還真有兩下子。
看到賽爺點了點頭,認可了古風的提議,他也只好出去執勤了。
“一手,你帶著胖章看看咱們最近鬧事者買的東西,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我和小傢伙出去走走,你叫什麼來著?”
賽老爺子安排了工作後,就被古風推出了屋子。
他們倆來到了門後面的一條小巷,還不到中午,街上行人也不多。
“賽爺,您的困惑我知道,只是,您這麼大家業,為什麼不重點培養幾個接班人,或者領頭羊?讓他們各自一職,又能相互牽制,這樣,您自己也輕鬆了,他們還有事情可幹,大家齊心合力,才能讓您創造的這二十多期的成員都掙到錢,那樣,您也就同樣掙到錢了。”
古風的暗示,這樣的小團伙,一定要相互牽制,否則大家都亂了規矩,還會把您好不容易統一的瓷器產業鏈鬧得不太平。
“那,你有什麼高見?”
賽老爺子直接問道。
“主要是‘認可’,您本身就是高仿出的名,從鬧事人的口氣來說,這些都是亡命之徒,就是給真跡,恐怕還有其他問題找你的。”
古風推了兩步,停了下來,繼續道,
“賽爺,看您面相子女宮位置有些井字紋,說明您最近因為孩子失眠,還糾結在他做的一些不好的事情。我想,您已經找到了鬧事的根源,可能現在還不知道如何處理?對嗎?”
古風在一次又一次的驗證自己的推測。
果然。
賽老爺子不再說話了,眼神看向了遠方。
“有些時候,藏著掖著,不敢正面面對問題,也是對他得一種傷害。”
“你怎麼知道是他?賽丹福?”
賽老爺子很敏感道。
看到眼前的小毛孩,竟然語氣老調地要求自己,賽老爺子忽然有種跟不上時代的感覺了。
而且,他也猜到了他。
“賽爺,你家的房子,有些年頭了,所以它也有些通靈呢,我是剛才在外面時候看裡面佈局,發現了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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