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荒地隨處可見,畢竟本地人口並不多,而且聚集地也很分散。
“大師,你仔細看看這裡吧,這裡面總共有三十多個我‘這樣’的人。只是他們沒有我運氣好,遇上了果農精心培育的老樹,可以讓我吸取些精髓,所以,我也用心回報了果農,讓葡萄樹結出了獨有的‘大個’果實。”
小布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包上,一字一句地解釋道。
“既然,他們都在這裡,又沒有修成正果,那就讓他們在這裡安息吧,你帶我過來是什麼意思?”
確實如此。
古風只是輕輕一掃,就發現這裡的地勢確實有些問題。
作為農耕用地,周邊環山,本無礙防,但是,卻是整體形成西高東低的地勢,遠處還程梯形的田園順著山體而上,雖然被老農開墾穩定,但是,它的‘棺形’地勢並沒有變化。
再加上這遠山,雖然距離不近,但是它的山脈卻延伸得很長,直逼農田腹地。
這更是農耕的大忌。
本是用的棺材形的區域,再加上這山體脈絡地環繞,像這樣的地方,不僅僅是陰氣重那麼簡單了,還有‘破土’之相。
所謂‘破土’很容易理解,就是字面意思,這樣的土地,土質,種果,果不收,載花,花不開,挖土建房也易塌。
這就是‘破土’的定義。
即使眼下有人故意在這裡設定了很多的‘屍蛹棺’但是,因為‘破土’所以,他們也不會有‘修為’,不會有‘屍氣’,更不會‘長靈力’了。
想到這裡,古風放鬆了不少,一步步,走近這些棺槨的位置,基本上都能看清楚地點和方位了。
“我,就是想讓您幫他們超度超度,投胎轉世估計是不行了,但是,能不能,給他們個機會?讓他們,修些體息?看看能不能後期有所發展,然後再定‘轉世’還是‘修煉’。”
看到古風在他們的棺槨上面一一走過,小布忽然有種感覺。
就是他。
只有他才能解救他們。
“可以,是可以,這時候了,我只要一個要求,就是那個給你們算命的先生是誰?這下可以告訴我了吧?”
這樣精密的選址,精心的策劃,一定有個高人在籌備,不可能是個普通的跑江湖的算命先生。
“是個黃袍道士。當時他來到我們這裡的時候,剛好遇上大旱,他做法為我們村民求了幾天雨,說來也奇怪,當時天氣確實沒雨,但是他真的給辦成了,人們久旱逢甘霖,很信任他,用烏路族最高的禮節接待他,招呼他。之後,他說這裡風水很好,要出皇族的,村民們更加興奮,更加信任他,確切地說,是想要‘攀龍附鳳’,所以,都聽從他得安排,找了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孩子們來活祭。就這樣,這裡的屍蛹群就形成了。當時,有幾戶人家是反對的,只是,認可的群眾人多,所以就不敢出聲了。後來,因為我是男生,陰體,所以,家人為了也充數,帶了過來,但是被這黃袍道士一眼識破,當眾說出了利弊,所以,所有人都信服了。而我家人,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利益’為了巴結黃袍道士,為了表示決心,把我埋在了農田裡。誰能想,我就被這顆葡萄樹給靈化了。”
小布回憶著當初的事情,心中還有些餘悸。
“沒事,都過去了。當時的年代,人們愚昧,無知,現在好了,科學發達,沒有人會隨便幹這樣的事兒了。他得話語也不會煽動人的。”
古風拍了拍小布的肩膀,示意他放鬆下來。
“現在?啥意思?你認識他?他還活著?告訴我,他在哪裡,我一定讓他也嚐嚐這背活封印的滋味。”
“找他?找他幹什麼?他現在官方都一百二十多歲了,要是算上你們當初的事兒,他就是沒有千年,也得六七百歲了。”
古風安慰道。
一想到他活這麼多年,都是吸取他人的靈氣和生命換來的,古風就恨得牙癢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