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離看，原來他手裡拿著一塊生陶泥，還有些粘性，所以摔打起來略有回彈的樣子。
這人是誰？圖攀嗎？
可為啥一個跟班都沒有呢？
看上去還有些神情呆滯？
就在這時候，臥室裡面聲音傳來，“好了，讓他吃了安神藥以後，咱們就走吧，到時候，門口，窗戶，記得都上鎖，早上我早點過來換他。”
圖攀走了出來。
古風看清楚了說話的人的正臉，他急忙一閃，躲到了一個展會的桌子下面，因為白天可能收拾的比較倉促，牆角有張小方桌沒有搬走，古風就急忙跑了過去，然後再慢慢撩起了一點桌布的縫隙，這一切，都看得真真的。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雖然那個背對著自己的人只看清楚了一半，可裡面出來的那個，算是個‘全景’了。
果真是雙胞胎啊。
之見那個跟班的送走了圖攀之後，就把摔陶泥的圖攀扶到了臥室裡，像哄小孩一樣的說了些話，還讓他和喝了藥，之後那個跟班的把門鎖好後，又把大門也給鎖上了，待到周圍沒有動靜了，古風再悄悄出來。
這兩個？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不用多說，摔打陶泥的這個一定是圖攀。
難怪昨天那麼大陣仗，竟然就一件圖攀的真跡，恐怕，他現在的精神狀態，那佛頭估計就是他最後一個作品了吧？而且，也不一定是他自己做的？
古風打算出去了，可是大門被反鎖了，只好翻牆了，正好有個案桌，不錯，踩上去，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出去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屋裡傳來聲音。
像是磨石聲？
古風再次悄悄吧啦到牆根。
“磨牙磨，我使勁磨，磨出光滑的痕跡就完美啦。完美啦。”
古風透過窗戶，看到裡面的瘋圖攀拿著一個小凳子，就坐在地上使勁摩擦地板，手法很專業地做著摩擦的動作，要不是手裡是個小板凳，還真以為他在打磨陶藝品呢！
古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直到他自己累了，不願意做這動作了就乖乖回床上睡覺去了，才翻牆出去。
這爆炸性訊息，可真是把呂海洋給驚到了。
呂海洋一大早，就聽到了這個訊息真是讓人難以消化。
“既然他是圖淵，那你就先按照他的指示走，你們聯絡著，看看他怎麼說，至於那個圖攀，我需再次去探望了，看看他的病情。”
古風安排好兩人接下來的事情，就分開行動了。
果不其然，呂海洋被圖淵約到了一個廢舊的鋼鐵工廠。
大門滿是鐵繡，他們開車進去後，穿過一個寬闊的大廣場，再穿過一個招工大樓，最後來到了一排紅磚的加工房。
裡面有三四十個人在進行工廠做業，有遠料環節，調色環節，制型環節，整理打磨環節，還有上槳環節，拋光等。
中間擺了一個流水臺，給他們相互傳遞半成品的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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