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在這裡,不止我一個人,還有範晴跟白老頭,他們倆都是為了救我而來,我不想連累他們。
“師傅,晴妹子,你們不用管我。他殺了我,他也活不了,你們直接報警,讓警察來收拾他。”
“呵,沒想到你還是塊硬骨頭!這麼不怕死,那我就先給你放點血!?劉文冷哼一聲,架在我脖子上的匕首,瞬間朝前一丟丟。
很快,我便感覺脖子上一陣生疼,一陣暖流,鮮血便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劉文笑呵呵地看著範晴跟白老頭,不由戲謔道:“你們彆著急,這只是前菜,咱們暫時熱熱身。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可以不要他的命。”
“你們別聽他的,他就是個騙……”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劉文手上的匕首又往前推了一絲,脖子上的血流得更快了。
我不敢再輕舉妄動,只好閉了嘴。
劉文似滿意我的反應,嘴角不由悄然上揚:“這不就對了嗎?早些聽話,不就少受些皮肉之苦嗎?”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我自然不敢多說,只能在心裡面把劉文的祖宗十八代全都罵一遍,方能發洩心頭之憤。
“劉文,你別太過分!”白老頭見我受傷,不由一臉心疼,不由大聲呵斥。
可劉文就好似沒有聽到白老頭的警告一般,臉上露出奸笑:“老年人,生氣對身體不好,還是不要動怒的好。”
“我這人吧,要是心情不好,就喜歡拿人開刀。這個手要是一會兒不聞,一不小心插進他的脖子裡,你說怎麼辦呢?”劉文拿著匕首在我的脖子上摩擦。
此時,匕首上沾滿了我的血,已經凝結在上面,變成了黑紅色。
我生氣地瞪著劉文,要不是我的手現在被綁著,條件不允許。否則,我真的要把劉文暴打一頓,然後拿把刀在他的脖子上夜摩擦摩擦,看看他會是什麼反應。
我現在對劉文無比的厭惡,恨不得他立馬從眼前消失。可惜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在我的面前嘚瑟。
白老頭跟範晴也是顧忌著我,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
否則,以他們倆的身手,劉文壓根兒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許久不開口的範晴,在這個時候說話了。
“劉文,我告訴你,要是孫學斌今天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就是做鬼我都讓你不安生。”
範晴冷著臉,一臉認真,一點兒都不像是早說假話。看得劉文心中一怵,手上的匕首都差掉落在地上。
我沒有想到範晴會為了我說出這樣的話來,心底不禁湧過一團暖流,有什麼東西在心底生根發芽。
在短暫的失神後,劉文找到了自己的思緒,故作鎮定地對範晴說道:“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嗎?我要是怕你們,就不會把他給綁來。”
真是死鴨子嘴硬,這會兒了還在這裡賣弄口舌。
範晴的實力我是瞭解的,她這樣說,還真不是唬人。畢竟是學道術的,經常跟鬼神打交道。這人她對付不了,對付鬼,她還不手到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