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警鈴大作,難道這個真的跟那個紅衣女鬼有關嗎?
想到這裡,我也顧不得那麼多,連忙追上範晴,將這事兒跟她說了。然後我們兩個便快速地趕往了歪脖子樹那兒,那李三正如大嬸所說,披著塊紅布在那裡唱著戲曲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晚那個女鬼嘴裡也是哼著曲子過來的。一想到這裡,我頓絕毛骨悚然,連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晴妹子,那李三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範晴沒有說話,只是沉著一張臉,重重地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覆,我這心裡頓時升起了恐懼:“這要怎麼辦?這鬼現在大白天的就敢出來,說明修為不低啊!”
話音剛落,唱著戲曲的李三胡忽然停了下來,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不禁笑了笑,滿眼的風情,讓我有些移不開眼。
“二位,是在聽奴家唱曲兒嗎?喜歡嗎?喜歡,奴家就再來一曲,如何?”
奴家?
我被這個詞給震驚到了,他是古代人嗎?怎會說出這樣的詞兒來?
我心底驀地一震,這丫的要不是被附身,那絕對就是腦子有病。現在李三被紅衣女鬼附了身,我也不敢輕舉妄動。當然,我更不敢去答她的話。生怕我這一搭話,又會跟上次一樣,被帶到不知名的地方,然後從棺材裡醒來。
也許,下一次我就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剛好被人發現,救了出來。所以,我不敢賭,只能站在那裡不吱聲。
李三似乎不太在意我們的意見,繼續自顧自地唱了起來。
看到李三這樣,我並不覺得他唱到曲子有多好聽,只覺得瘮得慌,背脊發涼。
一曲終了,李三朝著我們笑了笑。緊接著,他便將身上披的那塊紅布給取了下來,直接朝樹幹上拋去。
隨即便見他把紅布打了一個死結,直接變成了一個圈。他將脖子伸進了那個圈子裡,雙腳離地。
見狀,我徹底被驚到了,他這是要上吊!
“晴妹子,這可怎麼辦?救還是不救?”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範晴救已經沒了人影,直接竄到李三的身邊,隨即一刀就將紅布給隔斷,由於慣性,李三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見李三獲救,不由在心裡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還沒等我這口氣喘勻,摔倒在地的李三便站了起來,怒瞪著範晴,嘴裡發出瘮人的吼聲。
“啊!誰讓你多管閒事!”
範晴依舊冷著臉,沒有任何的表情。
“你為何害人?”範晴沉著臉看向被附身的李三,道。
“咯咯咯……”聽到這話,李三不禁掩嘴笑了起來,“奴家這哪是害人呀!明明就是讓他早登極樂!”
我瞬間無語,這個人女鬼倒是很會找理由,感覺黑的都能說成白得,這人,哦,不,這鬼也太能瞎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