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維民這話說得不中聽,但也是事實。這麼多鬼魂,人家就是數量上也比我們多了一大截。更別說這些鬼魂還能飛天遁地,隱身什麼的。
總之一句話,反正我們就不是一個量級的,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再如此力量懸殊的對比下,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忽地,那些鬼魂開始圍著我們轉起了圈,嘴裡還發出我們聽不懂的聲音。隨著他們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那聲音也是變得越來越刺耳。
我跟李維民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地耳朵,可這聲音缺擁有著極強的穿透力。即使我們陰捂住了耳朵,可那聲音還是一點不落地進入了我們的耳朵裡。
漸漸地,我覺得頭腦有些發漲,眼前的事物都已經有了重影。我緊壓住我的太陽穴,試圖讓這種暈眩得到緩解。
奈何沒有絲毫地緩解,隨著貴昏迷們的聲音越來月尖銳,我只覺得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鑽進去了一半,直擊靈魂,一陣刺痛。
沒一會兒的時間,我便察覺到我的鼻尖有一股熱流湧出。我用指尖輕輕一碰,一片鮮紅。
不用想,我這是流鼻血了。
緊接著,就連我的耳朵,嘴裡,以及眼眶,紛紛有鮮血滲出。
這算是七竅流血嗎?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一切都跟中午寫鬼魂弄出的聲音有關。
我極力的壓制住身體的不適,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艱難地畫出了一張封閉聽覺的符文,隨即便貼在了我的身上。
貼上符紙的一瞬間,我頓覺我到世界都清靜了。
我抬眸看向李維民,發現他此時的情況極差,身上到處都在滲血。雖然我現在也很難受,有些脫力,但我還是快速地給他畫了一張封閉聽覺的符紙,快速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很快,李維民也恢復了正常。
他拿出生機,看了看自己的模樣,頓時怒火中燒,忍不住暴起了粗口:“NND!這群天殺的惡鬼,竟然想要整死老子,老子跟他們沒完!”
說著,李維民披上了自己的袈裟。就在我以為他會再現之前的神蹟,沒曾想,他剛剛唸叨幾句,便噴出一口鮮血,正好澆在了香爐上,香爐中的香一瞬間都滅了。
此情此景,我倆都愣了,面面相覷。
隨之而來的,便是那群鬼魂的瘋狂,快速地朝著我倆攻了過來。
大批的鬼魂壓近,根本不給我們思考的機會。於是乎,我把身上能用的東西,全都用了出來。
什麼糯米,符紙,硃砂,黑狗血等等,通通往外扔。
那些鬼魂也被我消滅了一些,但這裡的鬼魂實在是太多,處理了一波還有一波,我們根本疲於應付。
可能是剛剛李維民噴出的那口血,傷了他的元氣。這不,他被幾個惡鬼壓在地上摩擦,毫無還手之力。
我是個重情義的認,眼見自己的好兄弟被人,哦,不,被鬼這麼蹂躪,我鐵定是看不過眼的。
於是我奮不顧身地朝著李維民奔了過去,徒手將那些鬼魂給扒拉開,一把將李維民給扯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