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話,老孫和三清的面色更加的難看了。
而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二狗子聽到我的話,嘴裡“咦”了一聲。
“張狐,你不知道麼?你爺爺的屍體沒在咱們村裡啊。”
“當年你爺爺出殯的時候,市裡來了一輛車,半道上就把你爺爺的屍體給拉走了,當時我也在,看的清清楚楚的。而且你爸當時也沒有阻攔,還說是你爺爺早就叮囑過的。”
“什麼?!”
二狗子的這番話再次讓我狠狠吃了一驚。
我爺爺的屍體竟然真的不在村子裡。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那具豎棺裡的屍體,真的就是我爺爺?!
“大徒弟,我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尋常,既然你不能去後山,那就讓我去看看那裡到底有什麼玄機。師弟,你留在這裡陪著張狐吧。”
留下一句話,老孫也不做停留,急匆匆的就向著出殯的隊伍追了過去。
我呆呆地站在原處,一時間竟不知該何去何從了。
這時,一直站在我身邊的柳馨月突然抓緊了我的衣角,驚恐的躲在了我的身後。
我面色麻木的看了看她,又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在門口看熱鬧的人群裡,有一個女人是格外的顯眼。
為什麼要說她顯眼呢?一則是因為她的臉色白的異常,在那些常年在地裡幹活,曬得黝黑的村民中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二則是因為她的神情,只讓我想到了兩個字,無情。
農村裡長大的孩子,由於常年跟大土地打交道,所以大部分都是心胸開闊,樸實善良的性情。
而這個女人身上透出的這股疏離和清冷,遠不符合她現在的身份。
不過這些倒也罷了,我疑惑的是,為什麼柳馨月會對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如此懼怕?
“張狐,你家那條大黑狗哪兒去了?”
我正對那個女人身份感到狐疑時,二狗子又一臉好奇地對我問道。
聽他這一提,我才想起來昨晚把我嚇得摔下石磨的大黑狗。
我們家院子並不算大,放眼一望,整個院子就盡收眼底了。
昨晚雖然我只看到了一眼,但是仍然清晰得記得,那條狗是拴在一根大柱子上的。
可是現在院子裡既沒有狗,也沒有大柱子,甚至連個土坑坑都沒有。
不過眼下我也沒什麼心情去計較一條狗的去向了。
我媽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去世了,而我就連她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這讓我如何能安心?!我有些焦慮的在屋子裡徘徊了一會兒,而後轉身去了我爸媽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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