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你等我幹什麼?”
我第一反應就是他知道柳馨月被我帶走了,所以這是準備跟我要人來了。
我已經打定了主意,今兒就是豁出命去,我也絕不會把柳馨月交出去的。
“你不用擔心,我知道馨月在你那裡,所以我這次特意來就是想要告訴你,請你一定要保護好馨月,不要讓威家的人接近她。”
顯然柳振國猜到了我的想法,只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有些意外。
先前可是他千方百計地想要撮合柳馨月和威正天的,可現在怎麼突然變卦了?我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柳振國。
這個男人已經徹底收斂了平時那副謹小慎微地姿態,倒變得有些深度起來。
“你知道些什麼?”
此時我已經十分肯定,柳振國絕對不簡單,而且他應該也懂些陰陽之事才是。
可我又有些想不通了,既然他懂,那自然知道柳家別墅有問題,可為什麼又要舉家搬進那別墅裡呢?柳振國沒有急於回答我地問題,而是指了指坐在他對面地的方天偉。
“你看看他,這個男人已經徹底瘋了。”
經他這一提,我才想起方天偉來。
此時的方天偉早已沒了先前意氣風發的總裁模樣,而是像一個遲暮的老人,一臉滄桑,狼狽地縮在輪椅裡。
見我們都看向他,他突然變得有些激動起來,一隻手有些病態地快速拍著輪椅的把手。
“完了,都完了,我們都得死,你要死了,你也要死了。”
他嘴角流著口水,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指指柳振國,又指了指我。
“你們一個也跑不了,方家完了,柳家也要完了,你們張家村,一個也剩不下!”
方天偉的狀態雖然瘋瘋癲癲,但說出來的話聽著卻似乎又有些條理。
“什麼意思?跟張家村又有什麼關係?你們到底瞞著些什麼事?”
我沒想到方天偉也知道張家村的事,隨即一臉凝重的看向柳振國。
重重地嘆了口氣,柳振國才悽然一笑。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瞞你了。張狐,你也見識過威家的手段了,應該也知道他們要佈一個君臨天下的大陣,可是事實遠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頓了一頓,柳振國看了眼瘋癲的方天偉,才下定了決心似地繼續說道:
“我能告訴你的是,我們方家和柳家,都被威家當棋子給利用了,而現如今,他們已經有了更好的棋子,所以就想要過河拆橋,徹底抹殺掉方家和柳家。”
“方圓大廈一夜坍塌,就是方天偉做的最後一番掙扎。”
說到這裡,柳振國的眼裡流露出了一絲絕望。
“可是很顯然,這只是無用的掙扎。”
聽到這裡,我半天接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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