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嬸兒本身長得就五大三粗,又是個地道的莊家女人,這一腳下去,竟直接給我踹的眼冒金星。
聽著她聲嘶力竭的叫罵,我一時有些發懵,沒想明白她為什麼突然會把矛頭轉到我身上。
正懵著,又有幾個女人哭叫著衝上來,對我拳打腳踢的,甚至還有人扛著鋤頭,恨不得一鋤頭鋤死我的架勢。
若不是老孫和三清發現事情不對勁,忙衝過來幫我攔了一下,估計我現在已經腦袋開瓢,慘死當場了。
“張狐,你們一家人都邪性!可是我們並沒有得罪你們,為什麼你要禍害我們?!”
“張狐!你剋死了我們的家人,我要殺了你!”
叫罵聲此起彼伏。
此時我才反應了過來,想必是威正天的那些手下剛剛才散佈的訊息。
“薛嬸兒,他們才是害死我叔的人,你們不能聽信這些陌生人的一面之詞啊!”
我被這一幫女人給揍得氣血翻湧,一張嘴,就是滿嘴的血腥味。
“陌生人也比你們家人強,你看看你們家,哪有一件事是正常的?當初你奶奶死的時候,我們就應該把你們趕出村去,要早趕出去,也就沒有今天這些事兒了!哎呀我的媽呀!我這是什麼命啊……”
女人一哭號起來,也就沒什麼理智可言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樣,也不奇怪她們為何寧願信這幫陌生人的話,也不肯信我的話了。
一則是,確實如薛嬸兒所說,我們家事事不但都不按常理來,而且我爺爺那會兒還是村裡出了名的神運算元。
如今村裡出了這麼邪乎的事兒,當然第一個要賴在我們頭上。
二則是,村裡的男丁都死了,唯獨我還活著,就算她們不想懷疑我,也不得不懷疑了。
我的解釋在她們面前,更像是在抵賴一樣。
再加上威家手下在一旁煽風點火。
越來越多的女人想要衝過來要了我的命,以洩她們的心頭之恨。
即便老孫和三清本事再大,卻也只能攔得住鬼,而攔不住人,而且還是一群沒了理智的女人。
“大徒弟,這時候你就啥也別管了,想辦法溜吧!命要是保不住啊,別的都是扯淡!”
咆哮了一聲,老孫衝過來,一腳踹倒了摁著我的一個保鏢。
我身上一鬆,立時猛一翻身掙脫了另外兩名保鏢。
一手拉著柳馨月,就跟老孫和三清配合著往人群外衝去。
好在都是一些女人,雖然個個都是拼了命的架勢,但當危險真正來臨的時候,大多數女人還是下意識的會去抱頭。
這也就給了我們幾人留下了衝出去的漏洞。
我從小就練體術,而三清和老孫更不用說,也是有功夫在身上的,雖然威正天帶了幾名保鏢,但是因為這些女人一窩蜂的扎堆把我們包圍了起來,反倒讓那些保鏢有些不好插手了。
“別讓他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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