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兒,你為什麼知道張狐會出現在這裡?!”
聽此一問,剛剛還一臉焦急之色的阮青兒面上突然閃過一抹玩味。
“三清,我知道你信不過我,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是姓孫的讓我來的,姓孫的還讓我給你帶了句話,以仙抑仙,以人為本,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話音一落,三清猛地一愣,繼而一臉愕然的轉頭看向我。
可我卻壓根沒聽明白這兩句話是什麼意思。
“師叔,你倆這打的是什麼啞謎啊?”越是聽不懂,我心裡越是起急。
然而兩人卻並沒有要給我解釋的打算,三清低頭想了幾秒鐘,而後猛然抬頭,看著阮青兒。
“不管如何,如今我們已經沒有了退路,若是讓威家得了聖物,以後恐怕只會更麻煩。”
說完,他突然又冷冷一笑。
“阮青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居然藉著老孫的嘴想要讓我們離開這裡,但你倒真是低估我們師兄弟的默契了。我知道,你想求死,但是很抱歉,這個我們幫不了你!”
說完,三清也不等阮青兒的回答,對我使了個眼色後,便毫不猶豫的往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我自然是要跟在三清身後的,雖然還鬧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大意我是懂了,阮青兒在這兒攔住我們爺倆,估計是想要達成自己的什麼目的。
見三清下定決心要去,阮青兒雖然面上有些焦急的樣子,但也沒再出手阻攔,只是在我倆身後幽怨的看著我們。
而那些向我們聚攏過來的人群,似乎也並沒有什麼殺傷力,只是在離我近的時候伸出手想要抓住我而已,而且被我用力一擋也就都擋下了。
被擋下之後,那些人竟然也不急,只是慢悠悠的再次向我靠近。
簡直就是活脫脫的一群沒有思維反應能力的木偶人。
見他們如此,倒讓我稍稍放了心。
就他們的這種反應能力,還沒有當初方圓大廈下邊埋的那些祭品殘肢有攻擊力呢。
我趕忙緊走兩步,追上走在前邊的三清,不解的低聲問道。
“師叔,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阮青兒到底想要幹嘛?”
三清腳下不停,反而又加快了幾分速度,他冷哼了一聲,對我說到。
“能為何?她是怕咱倆今日都會死在這裡,那樣就沒人能幫她了。”
“幫她什麼?”我緊接著追問道。
“幫她死啊!”三清說到這裡,突然嘆了口氣。
“我是真不知這威家到底使了什麼法子,竟然能讓這阮青兒行屍不像行屍,還魂不像還魂,生生把她變成了一個活死人,又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輪迴不入,陰簿無名,你說這樣子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指望?”
說著,三清又繼續補充道。
“你也看到她剛剛脖子上的傷口了,那是已經腐爛的跡象了,就算是道行法術再高明,這肉身也是做不了假的,阮青兒如今“活”在自己的屍身之中,不光是死不了,甚至還得日日的體會自己身體腐爛的感覺,這就是為何她會如此急切地想要求死了。”
三清地一番話,讓我的後背頓時汗毛直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