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人把他家的角角落落都快速的翻找了一遍,最後在院子裡的雜草堆裡,看到了一隻小黃皮子。
這小黃皮子正拿著一根木棍往自己的鼻孔裡捅,捅的是兩眼直翻,鮮血直冒。
不光是鮮血,還有白色的東西也順著木棍流了下來。
我一看那白色的東西,只覺得腿一下子軟了。
完了,這曹建軍算是沒救了,這黃皮子下手也是夠狠的,竟然直接拿木棍直捅自己的腦漿子!
這得是多大的仇狠,才能讓黃皮子下如此重的手?
再看這小黃皮子的一隻前腿,皮開肉綻,骨茬外翻,看來先前曹建軍的胳膊也是這隻小黃皮子給換的了。
雖然我知道這曹建軍活下來的可能性很是渺茫,但爭取一把總比直接放棄強。
我忙一把拽過曹晨,猛的一摁他的肩膀。
曹晨一個不防備,本來就被我拽了個趔趄,又被我一摁,頓時腿一軟,一下子跪在了那隻黃皮子面前。
“快磕頭!”
我又對沒反應過來的曹晨低吼了一聲。
一開始曹晨沒反應過來,但看清眼前黃皮子流血的模樣後,心中頓時大駭,這模樣簡直跟他爹一樣啊!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他不敢再猶豫,一聽我發號施令,他就極為配合的衝著那小黃皮子咕咚咕咚的磕了幾個響頭。
“大仙在上,曹家因一時貪念得罪了大仙,如今他已悔過,知錯就改,還望大仙不要趕盡殺絕,留一線生機,以後必會日日燒香供奉。”
曹晨磕頭的功夫,我也沒閒著,忙做起了和事佬。
其實這和事佬也是極有風險的,先前說過,這黃皮子最是小心眼愛記仇。
若是它跟這人有血海深仇,你卻要當和事佬想平了這仇怨,那它就會把這仇一起轉嫁到你的身上去。
我深知這事兒有些麻煩,但也真不能坐視不理,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上。
聽了我的一番話,那小黃皮子竟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依舊卯著勁兒的往自己腦子裡杵著。
眼見著白湯子越流越多,我心裡急得要命,頓時也顧不得別的了,猛一跺腳,聲音又提高了數倍。
“正路不走,偏要作妖,背上了人命,你也跑不了!”
我這算是撩了一句狠話了,我這是在告訴它,你要是把曹建軍弄死了,我也一定不會放過它!
不管這曹建軍還活不活的成,反正這樑子,算是從此結上了。
聽了我這話,那黃皮子終於住了手,不過此時他也是奄奄一息,渾身直抽抽的。
而牆頭上,則突然又竄下來了一隻黃皮子。
這黃皮子明顯比自殘的那隻要大的多,而且身上還夾雜著許多的白毛,兩隻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是隻快成了精的老黃皮子了。
我隱約瞧著,像是昨晚攔我們路的那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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