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怎麼樣?”
電話裡曹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張大師,我忘記告訴你了,下午咱倆打完電話沒多會我媳婦就說肚子疼,現在正在醫院等著生呢。”
我一聽這話,心裡一個咯噔。
糟了!怪不得這黃皮子不出來,原來是已經下手了,這是要跟我硬拼啊!
掛了電話,我沉著臉四下看了一圈,然後轉身把手伸進了洞裡。
這洞裡有幾隻黃皮子,若是隨便伸手進去,肯定得給你撓的血肉模糊,可現在我不怕,因為它們早就已經被隨時會落進坑裡的火星子嚇破了膽。
我一伸手,就捏住了一直小黃皮子的尾巴。
稍一用力,就把它從洞裡拽了出來。
拽出來以後,那小黃皮子好像被嚇傻了,連掙扎都不會了。
我咬了咬牙,拿出打火機,把那小黃皮子高高的拎起來,打火機在它腦門那兒點著。
火苗烤著那小黃皮子的腦門,又疼又熱,雖然死不了,卻比死還難受。
那小黃皮子受不了了,頓時掙扎著尖嚎起來。
我用力握住了那黃皮子,眼光冷冷的盯著正前方,大聲喝到。
“今天既然我敢挖這坑,就敢幹絕戶的事兒,要麼出來商量商量,要麼,我就把它活活的拔了皮,拿火烤乾了餵狗!”
我這話真的是狠到家了。
活活的扒皮再拿火烤乾,是曾經一些巫師愛用的手段。
為的就是煉出黃皮子極致的怨恨來。
所以黃皮子最怕的就是這個了。
果然,我這話一說完,從我正前方的一顆樹後,就慢慢的走出來了一隻大黃皮子。
一雙發著紅光的小眼睛裡滿是陰鶩,黃白相間的毛色。
就是那隻攔路的黃皮子。
只見它直勾勾的看著我,一步一步地靠近,然後在離我一米選的距離慢慢的坐了下來。
其實看著正主出來,我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這畢竟是要成仙的,道行雖然被毀了,但就憑它那幾百年的歷練,就能活活玩兒死我。
我現在敢跟它叫囂,只不過算是捏住了它的命脈。
它可是其他黃皮子的信仰,要是連自己的同伴都不救,那它可就徹底失信了。
這道理和用在人身上也是一樣。
見它坐定,我潤了潤嗓子,這才開口跟它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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