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狐,這張家村我們必須去,只有去了,才有機會救三清一命。”
老孫這話說的格外鄭重。
“我也不瞞你了,你在幻象裡看到的八根黑柱,就是你身上的柳木人像,木以日月精華成型,以人傑地靈為智,以百人鮮血喂之,方成仙道。”
“先前我們都想錯了,以為你爺爺是給你尋了個厲害的仙家來護你,其實恰恰相反,那柳木人像之所以在你的身上,是因為你爺爺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將它封在了你的體內,所以,你才是厲害的那一個。”
我有些木然的看著老孫的嘴一張一合的。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身上的這個仙家,就是那根染滿了血和腦漿的柱子?”
經這一提醒,我腦子裡立時又浮現出了在幻象中看到的那一幕。頓時胃中一陣翻騰,身上更是出了一層虛汗。
老孫認真的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所以我很擔心,這柳木人像終究是草木之輩,沒有人的七情六感,他在你的身上到底是福是禍,我終究是有些不好預估。但有一點我很明白,若是我們真的要與他為敵的話,只怕你我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老孫一邊說著話,一邊皺著眉頭不停的在我身後打量,看得我總覺得後邊像是趴著什麼東西一樣,脊背一陣陣的發涼。
我忍不住轉頭看了眼我的身後,除了空氣,什麼都沒有啊?
老孫這番話的真假我雖然不清楚,但我知道的一點就是,那柳木人像肯定是把我倆的話都給聽了去了。
我衝老孫擠了擠眼,這畢竟說的不是什麼好話,萬一把他惹急了,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經過這大半年以來的配合,我倆已經默契十足,我這一眨眼,老孫就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
不過他絲毫沒有驚慌的樣子,反而淡定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用怕,你爺爺在他身上下了封印,你在,它在,你亡,它亡,所以它才會在你每次要死的時候出手幫你,其實不只是幫你,它也是在幫它自己呢。“
說完,老孫又覺得自己這話好像與之前說的有些矛盾,又跟我補充了一句。
“不過,這也不是絕對的。”
說完,老孫還跟我擠了擠眼。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爺爺在我身上下的封印不破,那這柳木人像只會起到一個保護作用,可若是這封印破了,只怕我會立刻死在這柳木人像的手上。
而現如今,老孫顯然已經發現瞭解除這封印的法子,只是千萬不能讓這柳木人像知道了。
哪怕只是一個暗示,就驚的我出了一層冷汗。
“可是這時候回張家村,那豈不是找死麼?“
我還是不明白老孫為什麼要攛掇我回張家村。
且不說這聖地是柳木人像的大本營,上次在威家血祭了張家村以後,剩下的那些婦女們都以為是我害死了她們的男人,恨不得抓住我拔了我的皮。
況且威正天他奶奶也說了,我若回去,全村死絕,那我幹嘛還要現在回去?
我把這條條件件的擺在了老孫面前,讓他給我一個能讓我義無反顧回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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